系统给的这个答案……未免太激进了吧?
庞昱蹙眉,心里一惊。
讲道理,以他的性格,还是做一个键政者合适,虽然也可以强行虚假着说大义凛然的话,但是日后传出去,被强加人设可就不好了。
尤其是他还不是那样的人设,自己立人设,又自己崩人设,社会性死亡多尴尬。
【系统,能不能换个微微中进的说法?】
庞昱心里暗暗问道,面色似是沉思。
黄潜新眼看庞昱似在思考,安安静静的也没打扰,只是眼中偶闪期待。
至于庞太师则是面无表情,不知想些什么。
【……】
好半响系统才有反应。
【自古变法,本就是改朝换代之大事,流血动荡不可避免,实是正常,至于成功与否,不好评价,没有把握。】
【今时不是旧时,旧事不如新事,时代在变化发展,政治,文明也在进步,各个地区的国家风貌也不一样,变化的因素太多,何况历史车轮滚滚而过,凭谁评说?】
【不同之处太多,仅评史书,怎可心直妄言?故小生生不逢时,亦不比商鞅五斗之才,对此变法,只可
瞻仰学习,不敢多加看法。】
这个说法就委婉很多了,庞昱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而后正色,把这番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嗯?”黄潜新闻言眉头微皱,似有失望之色,这个说法,让他有些失望了。
庞昱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说不好吧,说的也的确是事情,可说好吧,也觉得差了点意思。
不过总体来说,他也没怎么觉得不妥,反倒如果庞昱真说一些空头大话,更让他觉得假大空了。
如今这样,倒是让他对庞昱认识更清晰一些,谦虚?不,应该说谨言慎行才对吧。
“你的意思是说,不在那个朝代,不敢多说评价。那么,不说商鞅,就说现在,换作是你,可有高见?”
黄潜新迟疑了一下,仍然是有些不死心,换了个更直接的说法。
庞太师心里突兀一惊,撇了黄潜新一眼,最终悻悻闭嘴,没说什么。
“不止是那时,如今小生更不敢妄言啊。”
庞昱有些头疼,心想这还没完没了了?看来今天不给个说法是走不了。这老头还真是执着,还是说对自己抱有这么大期望吗?
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好的说法?说不好了黄潜新不满意,就算说好了难免以后一堆麻烦事。
心里叹息一声,庞昱硬着头皮继续胡扯一通,
“自古寻求变法强国者,不计其数,可成功者寥寥无几,更不用说我了,小生实在不敢说什么高见。”
“没事,你尽管说说自己的看法就好,没人会说什么。”
黄潜新不在意的摆摆手,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撇了一眼庞太师。
“那……那小生不才就献丑了。”庞昱顿了顿继续说道:
“先说,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变法?一,必定是德高望重,悲伶世人之人。也只有这样的人,他的话才有权重性,他的变法之心才会纯粹。”
“因为一切变法,必为图强,一切图强,必为百姓。此为变法之动力和目地,商鞅是这种人,但是小生远不能及,才疏浅斗,自然不敢说。”
“哦?”黄潜新饶有兴趣,若有所思,没有打断庞昱的话。
“二:变法者必定是经历多姿,身世精彩之人,必定有些高远的思想,有着常人远不能及的高瞻远睹,以及真真切切的所见所闻,充分了解这个国家,知晓政治,关注
民生,心怀远大。”
“要有着充实的阅历,还有行遍天地的毅力,必须十分清楚了解社会构造,优点,不足,博览群书,如此,方可可以说变法,此为变法的基础和资格。”
“而小生如今年仅16,这些一样不及,更不可妄言,莫要让人听了笑话才是。”
听到庞昱的话,黄潜新的眉头先是紧皱,而后缓缓舒展开。
“嗯。”黄潜新轻轻点头,示意庞昱继续说下去。
“有了这两点,第三嘛,还要有天时地利人和,要有政治上的支持,经济上的现实,社会上的真实,这三实,缺一不可。说白了,就是还要看运气。”
“而变法者本身也应该有这个觉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力而为。”
“如此说来,这世间变法革新者,哪一个不是名垂青史,没一个简单人物,而小生此三点一样不占,又怎么敢说高见?”
庞昱到后面是越扯越通顺,说完后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感谢自己上高中时政治老师还算负责,要不然还真道不出来。庞昱心里莫名有些庆幸起来。
黄潜新听完后沉思起来。
他觉
得庞昱说的怪怪的,似乎什么都没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似乎又什么都说了。
庞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分析了他的问题,换了个角度谈了自己的看法。
这让他有些迟疑了,究竟要不要把庞昱举荐给范仲淹呢?
“这三点缺一不可…”
“变法者本身的素质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