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特别直率的那位,”她把安儒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这次这丫头闯祸了,被租界里的人……” “你个没见识的妇人!”提到租界,安儒刷地变了脸色,气得浑身一震,“这几年来,多少人求着办事我没松口,你以为给英国人当翻译是件容易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