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陆亦衡勾勾唇角,又抱着司乐晨往前走了。
“有毛病……”乔清清嘟囔着,又跟了上去。
在宁鹤村生活的这几天,是乔清清觉得最轻松,最自在的几天。哪怕是在司家,她也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如此舒服。
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吗?乔清清想了想,应该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呢?
乔清清还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陆亦衡突然递过来一个用草编的戒指,上面还带着一朵黄色的小花。
“这什么啊。”乔清清嫌弃地努努嘴,不接。
“戒指啊,快带上。”男人二话不说,抓过乔清清的手,就给她戴在了无名指上。
“什么嘛,这算什么戒指。”乔清清甩了甩手,但没有摘掉。
三人一直在田埂上散了很久的步,陆亦衡给司乐晨讲了很多的故事,乔清清觉得,这男人大概在这里把他这一年的说话量都讲完了。
“陆亦衡,我怎么感觉这里解开了你的封印?你以前没这么多话。”乔清清拽住男人的衣角,打断他对司乐晨的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