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身,侍者便不离开。
在t国,有许家的名头罩着,再加上这几年他自身的实力上涨,很少有人不买他的账。没想到小小侍者就敢让他难堪,看来若山香礼狂妄、目中无人是名副其实。
陆筠宴向卿颜绫伸出手,微笑着发出邀请:“卿颜绫小姐,请问我有幸可以与你同去吗?”
卿颜绫的手还没有搭在陆筠宴的手心,就听到侍者说:“陆总,非常抱歉,若山小姐要求只见卿小姐一人。”
“我是阿绫的丈夫。”陆筠宴解释。
侍者垂眸,表情始终僵硬,像个会说话会走路的机器人:“很抱歉先生,若山小姐只要求见卿小姐一人。”
陆筠宴不死心,追问:“亲人也不可以跟着吗?”
“不可以的,先生。”侍者面无表情地回答。
陆筠宴无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卿颜绫的身上,希望她能帮助自己在若山面前说上两句话,让若山和他见一面。
“我必须去吗?”卿颜绫缓缓开口,说出的却是在陆筠宴意料之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