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真的会乐意帮她教训一下秦疏意。
但也仅止于教训而已。
毕竟一张白纸染黑很容易,洗白却不简单。
尤其是像许修言这种人,颜色可以灰,这绝不能变黑。
“哎呀,你这种人可真无趣,一点玩笑都开不得。”许修言望着神情有些冷的卿颜绫,眯起眼:“我的下限虽然很低,但终究还是有底的,安心啦,我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她拍拍卿颜绫的肩膀:“不过老实说,你这个决策风险很大呀,你不怕把秦疏意逼得狗急跳墙,闹出跟赵家一样的事?毕竟能搅在一起的,那肯定都是一路货色。”
卿颜绫神情淡淡的:“与其让她在国外当个不定时炸弹,不如把她放在身边,找机会把这个炸弹拆掉。”
许修言意外挑眉,随后又笑了起来:“你终于想通了,不再忍受秦疏意那二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