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日过去了,由于店里事忙,白凌想去湾里取回自己物品的计划一拖再拖。
早上白佑佑起床吃早点的时候,秦玲跟她说孩子鼻子有点塞,这进入九月底早晚开始凉了,孩子得加衣。
上次白母给孩子收拾出来的行李箱还在湾里新苑。今天是必须得回去拿一趟了。
白凌看了一下监控,确定那马查查不在家,便动身去了湾里新苑。
倒不是她怕他。只是毕竟要带走东西,能不引起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去发生正面冲突了。
白凌很快就到了小区,上了楼,她掏出钥匙准备进门。
咦?
钥匙是插进去了,但怎么也拧不动。试了几下,她才反应过来,马查查把大门锁给换了!
癞蛤蟆上脚背,挺恶心人啊!
白凌有些无语。但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就是换锁吗?
白凌在门框周边扫视了一下,像他们这样的老小区,开锁换锁的小广告贴的到处都是。
白凌随便选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仅仅片刻,一位背着工具包的老师傅就赶来了。
他询问白凌是要换锁还是开锁,开锁五十一次,换锁两百一把。
白凌想都没想,开锁就行。花这五十都挺心疼。
老师傅就是老师傅,拿了工具,三两下就把门开了。
白凌进了屋里。直奔自己的卧室。
更让她无语的一幕呈现眼前。
马查查居然锁了她的卧室房门。
这老师傅还没等离开呢,喜滋滋的又赚了五十。
这东西还没拿呢,一百大洋没了。白凌气呼呼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原本只想拿走衣服,被褥。
可刚刚须臾之间亏了一百块钱。白凌改变主意了。
家里的春夏秋冬被,只要白凌看得上的,通通找来绳子卷好捆起,连马琦芝床上用的她都没放过。
衣服除了看不上的,其他能穿的全部收起,通通放进空间。
五立方米的空间,相当于一部面包车的容量。白凌今天打算物尽其用。
马琦芝正在用的一套学习桌椅,是白凌花了两千块买来送她的。白佑佑用正好,带走!
马琦芝床头柜上的一个平板学习机,白佑佑用也正好,带走。
对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微波炉、烤箱、破壁机……目之所及全是白凌婚后这几年一点点买齐的。带走!
打开橱柜,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通通带走。
经白凌辛勤的一番收拾,整个家变得很“干净”。
最后剩了马查查的房间。
衣柜里的男装白凌看不上也用不着。
床上的被子臭气熏天的她嫌弃。
那个保险柜如今也空空荡荡。马查查不敢再放钱进去,成了摆设。
她百般无聊的翻弄着,准备离开时,一张叠的方正但皱皱巴巴的纸掉了下来。
白凌拾起,铺开,“借条”二字跃然纸上。
她往下看。
是马查查借了别人八十万元。出借人叫汪新。时间是23年2月28日。
借条最下方空白处龙飞凤舞的写着“款项已清,借据归还”八个字,落款人也是汪新。时间是23年7月8日。
仅仅用了半年不到,马查查还清了八十万?
还有那个汪新?!
白凌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她在哪见过这个名字呢?
她想着想着,一阵熟悉的头痛袭来。
白凌不再去纠结。她将这份借据塞进了自己口袋。
白凌在屋子里环顾了一下。除了冰箱和洗衣机是结婚时马查查家里自带的。其他白凌花钱买的东西,好像也拿得差不多了。
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有始有终了吧!
行了!
白凌拍了拍手,准备撤离。
想起安装的监控,想想自己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为了以后不留话柄,白凌又搬来人字梯,一个个将监控全部移除。
做好这一切,站在玄关的白凌,瞥了一眼大门上崭新蹭亮的锁,计上心来。
她记得鞋柜里有一瓶502。白凌邪魅的勾起嘴角。
喜欢新锁?再给你个机会换新锁!
快到楼下的时候,白凌碰到了一位正在上楼的大婶。
那大婶惊讶的和她打招呼:“这不是白凌吗?你回来了?”
白凌一时愣住,随后经由原主的记忆想起这是住在她们楼下的张大婶。
原主和马查查在闹离婚前,在家经常打打闹闹。
楼下多少能听到动静。这位大婶就没少上来劝架。
“张大婶。”白凌笑着和她打招呼,“我也好久没见着你了。”
“我前阵子伺候我女儿坐月子去了。这不,孩子大一点了,会爬会坐了,我才得空回来。”
白凌点点头笑而不语。
&34;你和你们家那位现在好点了吗?”大婶又问。
白凌面露难色道:“我们已经分居了,打算离婚。这不,我今天抽空回来拿我的个人证件,他把门锁已经换了,我都没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