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凤银容慌不择路想要把嫁衣的消息掩盖下来,其实是怕……他知道。”
南芷错愕,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现在嫁衣在自己的手里,按照易夫人的说法,凤银容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找自己,压下这件事。
“凤银容这些年,最在意的就是凤夫人的头衔,凤清愠刚刚苏醒,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些事情,根本不会放过她,她的美梦就站不住了。”
易夫人觉得可笑,凤家上下都帮着凤银容隐瞒这件事,各怀鬼胎,现在的凤氏,比当年更乱。
易夫人见南芷神色晦暗,眼底拂过一道无奈,松开手,起身,语气一如既往的慈爱,“南芷,你可以不相信我,我对不起你母亲,因为当年的迁怒,害的你母亲孤身一人,我这些年,一直后悔,如果不是当年我赶走了你母亲,或许,你母亲不会死……”
易夫人是在真心后悔,一想到当初的事情,就觉得自己也是帮凶,等一切真相大白,她远赴华国,找到霍岐山,也曾经想要收养南芷,但是却被霍岐山拒绝。
他说:“你的目标太大,如果让凤银容知道南芷的存在,她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在华国,山高皇帝远,能保证南芷一辈子无忧。”
易夫人:“霍岐山虽然对不起你母亲
,但是确实是个好人,也确实用行动保护着你,这些年……霍岐山,霍家那小子,确实不错。”
提及霍厉珩,南芷的心微微颤了一下,脸上的温度也不受控制的升高。
“害羞了?霍岐山当年的遗憾,被他儿子弥补了,你和霍厉珩我看在眼底,我很欣慰,总归是比我家那小子强多了。”
易夫人想到自己八百年单身的儿子,就觉得憋屈,攥着拳头恨恨道:“你说说,我就这么一个独苗,结果到现在单身,真的是给易家丢人!”
南芷:……
提及易霁行,易夫人又恢复那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憋屈的模样让南芷哭笑不得,笑了笑,试图安慰,却看到易夫人摆了摆手——
“南芷,你靠近凤银容,我也猜到了你想做什么,放心,我会帮你,你也不用有压力,其实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我也是希望能通过你,帮我调查我妹妹身亡的真相。”
易夫人的眼神陡然犀利,看着南芷,罕见严肃,“南芷,但是我也要提醒你,凤银容远比你想象的恐怖。”
易夫人压了压了唇角,看向南芷,似乎是犹豫,半晌,又道:“南芷,这些年,根据我调查,凤银容背后,还有人。”
南芷闻言,清冷的脸上,霜色更浓。
……
南芷从屋内出来,管家站在二楼楼梯口,看到她,上前,低声道:“南小姐,您的客人,等在门口。”
客人?
南芷微怔,以为是凤银容一行人,没想到到了门口,却看到下车的人,是柯罗亚。
南芷挑眉,视线从柯罗亚的身上落在了车上,透过玻璃,里面隐约还有一个身影,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南芷:“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南芷明知故问,走到柯罗亚面前,笑容亲和。
这一份亲和,让柯罗亚的眼底泛冷,今天的展厅没有去从成,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那一场交通事故,敢情,是这个女人在背后算计。
“安东尼娜,我们一定要到鱼死网破这一步,处处算计,你对得起伯爵吗!”
柯罗亚忍不住呵斥。
可是南芷的神色自若,望着柯罗亚,视线掠过车身,勾唇道:“确实不至于鱼死网破,但是留你在安东尼的身边,我才是真的对不起伯爵。”
一句话,让柯罗亚的脸色陡沉。
抿了抿唇,他的眼底闪过一道复杂,顺着南芷的方向向后看了一眼,沉声道:“你明知道,伯爵的意思,伯爵的家产竟然以后都是安东尼的,你现在横加阻拦,只会让局面不可控制……”
“安东尼已经答应,让
一半,你和那个孩子,也足够生活下半辈子了。”
柯罗亚一副苦口婆心,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却犀利又冰冷。
南芷:“你们特地来找我,就是说这些?”
淡淡一句,不留余地。
柯罗亚怔了怔,没等他开口,安东尼猛地从车内钻了出来——
“安东尼娜,你故意的,你还想要什么!你以为你真的可以算计一切!我绝对不会……”
“安东尼!”
柯罗亚喊了一声,蹙眉,示意安东尼安静。
而安东尼此刻也确实受到了眼前男人的影响,抿了抿唇,确实安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又坐回了位置。
下一秒,柯罗亚开口,望着南芷,语气温缓了几分——
“安东尼娜,家族的晚宴,希望你,一定要到。”
南芷挑眉,看着柯罗亚,眼底流光波动,片刻,颔首,“自然。”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柯罗亚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南芷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拂过一道精光,抬头望天,皎白的月光洒了下来,皓月当空,乌云,都退散……
她答应伯爵的事情,快要完成。
另一边。
“柯罗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