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大祭司懵了,那这位是来救龙的啊?
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压下内心巨大的震撼,大祭司表情生硬地转换成怎么看都牵强的笑,“那我放他出来?”
“不用,还没到时候,我就是来看看他。”
听到她这话,凯恩脸上的表情一僵,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这里是龙族的地盘,他都逃不出去,更何况是被抓来的小乖。
“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凯恩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仔仔细细看着她,明明自己身陷囫囵,却还是先关心她。
“没有。”
看他被特殊材质的锁链扣着,紫宴怜惜地摸了摸他的手腕。
没有磨出伤口。
小家伙还挺聪明,没有闹挺。身材高大的男人跪坐在结了冰的地上,轻轻往她身边靠了靠,以只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婆给了我一个手札,我本来放在衣服口袋里,在广场那边打斗的时候掉出去了。”
要不是手札掉了分了心神,他根本不会被那些龙族守卫抓到。
“手札是深褐色的,里面是她这些年在各地的见闻记事。”
紫宴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宠溺,“好,我回去找找。”
“再等几天,我会接你出来。”
大祭司站在他们两人栏杆外,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只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她看他如同稚子。
他看她像个伴侣。
大祭司忍不住一个激灵。
见紫宴出来,他直了直脊背,面上恢复严肃。
“你当我是个普通人就好,不必太紧张。”
紫宴对龙族奉她为神这件事始终心存芥蒂,毕竟她已经淡出历史许久,当初转移权柄后也从来没想过还有谁会记得自己。
大祭司意识到自己可能表现得太过紧绷,脸上松缓了些,
“明白。”
两人在凯恩的目送下离开,地下监狱的大门重重合上。
出来之后,紫宴便打算去找找凯恩说的那个手札。
不出意外的话那东西应该还在广场的某个角落。
想起刚刚凯恩说的手札内容,紫宴眸色渐深。
凯恩刚刚说的那些话,大祭司也是听到的,他也有些好奇,那个手札里会写些什么。
居然能让那杂龙冒死送过来。
而在一人一龙到了广场却没有找到那个手札。
“看大祭司在这转了有一会儿了,是丢了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