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内讧。”
说到这里她又挑了些药膏,扬唇抹到陆璎伤处,温声叹息:“可怜见的,这花容月貌,得好生养养了。”
耳边声音什么时候消停的,眼前人又是什么时候走的,陆璎不知道。
她只知道李嬷嬷帮着她把反扣在妆台上的双手收回来时,插入桌缝的几根指甲全已折断。
“奶奶……”李嬷嬷心疼地盈出了眼泪。
她好像错了。错得离谱。
当时只觉得嫁来严家当少奶奶是陆璎唯一的出路,没想到,这里却是个无底的火坑!
原来蒋氏当初没有说错,她也没有做错,百般阻挠这桩婚事,的的确确是在为陆璎着想!
“那畜生不会突然回来的,”陆璎蓦地推开她,抬起发青的脸看向门口,“你去打听,是谁叫他回来的?到底是谁让他赶在今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