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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被霍星野标记的事,你为什么不汇报给我?”
通话那头,有短暂的安静,郝佳的吞吞吐吐的说,“征哥,这你都知道了?”
“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其实……南洲他……早就发现我是你安插在他身边的二五仔了。”
“……”
“但我想着,你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他,不是控制他,所以只要不是涉及到有孛于他自身意愿,或者伤害到他身体和生命的事,都不一定非要告诉你。”
“叛变就叛变,说的这么好听也还是改变不了事实的本质。”
“征哥,南洲早就成年了,他可以也有权决定自己的事。”郝佳说。
顾征一愣。
是啊,小宝早就成年了。
成年的雏鸟都会离开家,只有他,还待在原地守护着这个破碎的窝,等待着所有人的归巢。
“但你还是个老六。”咬牙切齿的落下这话,顾征掐断了通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南洲冷着脸打着哈欠站在海边,迎着海风的吹拂,听着工作人员欢乐的宣布,“今天身心疗愈情侣约会的第一个项目,是海滩情侣瑜伽。”
“南洲老师,你不满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跟拍摄像提醒道。
南洲慢悠悠地开口,“情绪不挂在脸上,难道要挂在墙上?我看起来像蒙娜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