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河倒头就睡,直到到了上早朝的时辰,巧珠才将江河喊起来,伺候着江河穿上官服,这次穿的是百司卫总旗的官服。
待江河到了宫门,已经有不少官员都在等着宫门开启了。
江河与太子打赌的消息,早就传开了,至于昨日江河在百司卫的行为,众人皆认为江河是在立威罢了,让众人不明白的是江河穿着百司卫的总旗服来上朝是什么目的,明明知道今天肯定会有人参他,还不躲躲。
蒋明德笑呵呵地走上来道:“江小子,今日可有你受得了。”
江河躬身道:“蒋伯伯,蒋正也让我丢到百司卫去了。”
蒋明德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江河则是躬身给几位相熟的叔叔伯伯打招呼。
蔡门几人见到江河,冷哼一声。
江河对着蔡门几人裂开嘴笑了,心想你们可别上了早朝不参我了。
这时曹汾走了过来,同样的巴掌同样的位置,笑哈哈道:“你小子怎么看都不像个会吃亏的主啊,这次又打的什么主意?”
江河揉着发痛的肩膀扯开了话题:“曹伯伯,小子身子骨弱,您再这样拍下去,小子骨头都要散架了。”
曹汾先是一愣随后一阵哈哈大笑,惹得众人不住的回头看,文弘义站在首位,也是回头,对江河笑了笑。
闲聊了几句后,宫门大开,曹汾也回到人群之中去。
按理说,江河屁大点的官是没资格上早朝的,但是谁叫他最近风头正劲呢,也就是没人制止,江河也乐得跟在众人屁股后面,慢悠悠的进了殿。
跪拜了皇帝,早朝的惯例,不时有官员向皇帝汇报着工作,江河站在最后,靠在柱子上,听了一会便没了兴致,眼皮子上下打起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