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出现,本宫的歌儿就要被你给害死了!”
皇后上前一步拦在了辰歌的面前,目光凌厉的看向了坐在上首的大雁王,哪怕周围的侍卫全都用刀刃对准了她,皇后也凛然不惧。
“母后!”
辰歌瞪大了眼睛,急忙想要将她拉到身后。
皇后原本凌厉的目光在看到辰歌时又转化为了一个母亲面对孩子时的慈爱和柔软:“歌儿,你受苦了……”
眼瞅见辰歌脸颊上的墨迹,皇后哪能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心疼地抬手将辰歌脸上的墨迹擦拭掉了。
“都怪本宫没有保护好你。”
大雁王此刻心乱如麻,他原本并不打算将皇后给牵扯入此事当中,结果现在事情却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哪怕他想要隐藏事实蒙骗对方也不可能。
“此事,此事有误会……”
大雁王硬着头皮想要将此事给糊弄过去,他眸子一厉,狠狠的扫了一旁的辰歌:“朕怀疑他是被楚念昔那个妖女给蛊惑了,居然违抗朕的命令!朕也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说罢,便急忙朝着一旁宫女挥了挥手,“将皇后给带回寝宫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此事之后朕会再向你解释。”
太监朝前一步向皇
后行了一礼,便将她带走:“皇后娘娘,得罪了。”
“滚开!”
皇后猛地甩开了太监的手,浑身身为一国之母的上位者气质立刻便显现了出来,“本宫是皇后,谁敢动本宫!”
她的气势一时间威慑住了众人,居然没有一人敢上前来阻拦皇后。
皇后转头冰冷的看向大雁王,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份嘲讽。“解释?还是蒙骗?”
“亦或者,你也想要像控制你的皇儿们一样,用蛊虫来控制我?”
此话一出,大雁王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口,半晌才僵硬的说出了口:“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怪不着皇后之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对他十分冷淡。原来皇后早已经知道,自己为了控制众皇子,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而给他们下蛊毒之事。
“早么……”皇后喃喃的重复了这个字,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分苦涩:“是太晚了才对。若是本宫早就知道这件事,又怎么可能容忍你给他们下毒,害的本宫的歌儿之前承受那般苦楚!”
“皇上,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你却在做什么!”
皇后的话语声声泣血,简
直像是从灵魂之中嘶吼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眼眶之中逐渐涌现出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皇后这般歇斯底里的模样大雁王从未见过,印象之中皇后一直都是一个温柔得体,宛若沉睡的花朵一般婉约的女子。
大雁王一时之间怔愣在了原地,放在掌心的手指缓缓放松,又逐渐收紧,总感觉似乎有什么在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一般。
忽然,掌心熟悉的刺痛唤回了大雁王的神志,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发现掌心当中的原来是之前那个放着蛊虫的器皿。
上面雕刻着的形状诡异的装饰,因为他方才无意之中握紧了盒子,此刻已经刺破了他手掌的表皮刺入肉中。
鲜红色的血液渗透器皿表层,内里的蛊虫立刻收到了鲜血的引诱,迫不及待的在其中骚动着。
而原本紫红色的器皿也被染红,仿佛是汲取了鲜血一般。
刺痛让大雁王清醒过来,却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疯狂之中。
“连你也,连你也和朕作对……”
无论是蛊虫,还是盒子,自己亲生儿子,亦或者是皇后……
这些人全部都和自己作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大雁王垂下了
脸,目光像是在看着桌案,但是仔细看来,那双空荡荡的眼神当中只有怒火,没有盛放其余任何的东西。
他阴恻恻的冷笑之声在整个大殿之中回荡着,宛若冤死的鬼魂一般在空气当中飘荡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他忽然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当中的阴冷之意几乎让所有与之对视的人感觉到心头都被冻结成冰。
“呵呵,你们都不懂。都不懂我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朕自从坐上这皇位,从未有一日安心过,没有了蛊虫控制,你们全都是一帮随时会背叛朕的叛徒!”
“你怎么会这样想……”皇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不是吗?你们现在所作所为,不正是你们背叛朕的表现吗?”
“分明是因为你给歌儿下蛊在先!你身为他的父皇,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
大雁王不耐烦的转过头,不再看眼前的皇后和辰歌,脸上又恢复了属于帝王的冰冷和高傲。“来人,把三皇子押下去,将皇后带回寝宫。”
“不听朕的命令者,杀无赦。”
说罢,大雁王便坐回了原处,再也不理睬眼前皇后的叫喊。
……
另外一边,楚念昔这边的气氛则也不算轻松。
刚刚
经历了大战的众人,几乎死亡惨重。
谁也不曾预料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