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东的方式都让我惊讶了又不安。
我没想到他身份前面竟有这么多前缀。
人家就差没在话里加一句“你们云泥之别,不般配”了。
可我也不会让他们外人说半句闲话。
“所以呢?”
所以,你们想说什么?
老板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犟骨,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惊奇。
“邹小姐确实是男人想征服的那一类人,雷某佩服。”
他姓雷。
也对,桌上写着“雷军”,是我没注意。
“雷老板,如果您找我来就说这些,我想我该回去搬砖了。”
我刚起身就听他脚步声往我这边来。
近了。
我心跳也乱七八糟,在走与不走之间徘徊。
“邹小姐,咱俩做个交易。”他半倾过来,越过茶几,我不太好挪身。
“什么意思?”
“你帮我把闻东留在这儿,我指毕业后。你的工资,我给你涨到一万。年底还有年终,不少于这个数,如何?”
他一只手伸直五个指头在我面前晃悠。
五万。
这数字近乎是我可望不可及,现在却明晃晃地摆在我眼前.
我好像捡到宝了?
却就在这时,门口突现闻东身影。我的心质地跳动,雷军却气定神闲地将一张名片塞到我工服口袋中来:“想好联系我,随时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