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怕我如果和你分手,你会找人打我。”
应铎对她乱七八糟的想法感到些无奈,但仍旧温声道:“对女的一般都不打,廉政公署成立前,兰门都不会打女的。”
唐观棋惊讶:“你们不打女人?”
应铎淡笑:“要有多low,才会对女人动手?”
就算是游走在黑色地带的,也不是完全没有规则,任何组织、团体,都一定会有自己的规则,不能乱来,想做什么是什么,不然很容易散,根本无法管理。
更何况,越是真正强大的,就越是对弱者宽容,打女人这种事只会被不屑。
唐观棋趴在他膝盖上:“那我如果跑路,你也不会报复我吧?”
“你跑路的话,可能有生不如死的方式。”应铎悠悠开口,故意吓她。
唐观棋趴在他腿上,一手轻拍几下胸口,脸露害怕神态。
(好怕。)
应铎漫声,随意翻阅着平板上的资料:“不离开我就没事,离开我你就要注意注意你的小命。”
唐观棋的手摁在他平板上:“有点失望。”
应铎温声:“怎么?”
她的长发滑过他手腕:“我以为我是大哥的女人,结果你说你们是正经生意人。”
应铎看见她打出来的字,骤然失笑。
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