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壮子犹豫了一下,跟上她的脚步,“我,周大夫,我们没什么钱,家里就只有几亩薄田,我全部给你,这诊费,可够?”
他没什么好给的,这是他们祖上传来唯一的值点钱的玩意了。
周菱嘴角抽了抽,敢情他刚刚说的明白,就是指的这个?
南村人,地地道道的农民,仅靠着粮食收成活下去,哪里能有什么钱,也知道他说这句话的分量。
再说她要那田干什么?还真想学原主成为田间里面的扛把子不成。
她直接果断拒绝,想了想:“听说你那薄田里面种花生最是好?”
这句话是疑问,也是肯定,她记忆中他们家田里长出的花生,个大又饱满,村里人夜间会去偷偷摘点,次日他就直接来找原主抓赃。
说到这个话题,壮子脸上全是不自然的神情,“以往,误会周大夫了,我等会就去村里澄清您就不是那偷花生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