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时听见阮澜烛在他耳边喊了两遍老公,然后对方笑着说:
“现在到你了,凌凌”
凌久时喊不出来,这两个字扎嘴,他就是吐不出口。
于是阮澜烛就借题发挥,佯装生气狠狠的亲了凌久时一顿。
亲完又埋首在凌久时的脖颈上,在最明显的位置种了好几个草莓。
凌久时那双手放在阮澜烛肩头,摩挲中不可抑制的将手指插进怀中人后脑的发丝里。
恍惚中一阵阵的麻痒蔓延上唇瓣,凌久时久违的感受到了嘴唇在抽凉风。
又肿了。
这可真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还挑着土快乐的把自己埋了。
阮澜烛一阵胡闹后就停下来,没有继续擦枪走火下去。
这是门里,旁边还有人,他可没有现场给别人直播床戏的习惯。
所以亲了几下后他只是长手长脚缠着凌久时不放,闭着眼准备睡觉。
夜晚还是很深,月光只是跳出来一会,就又被乌云遮盖,天空像是马上就要下暴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