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祁岁的心疼。
“能查一查祁岁的身份吗?”
沈眠没想到这傻小子会那么敏感和自卑。这是遭遇了多少的磨难,才变成这样的性格。
【宿主,祁岁从小就被抛弃了,后来跟了一位老爷爷,不过那个老爷爷在祁岁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于是祁岁就从八岁流浪到了现在。】
豆包说的很模糊,根本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就没有查都什么有用的资料吗?”
系统最近是越来越不靠谱,这很难不让沈眠觉得其中里面有人在搞鬼。
【就查到那么多。】
豆包汗颜,它也不知道最近是什么回事,有时候会沉睡许久,很少能够维持与宿主日常闲聊的时间。
“行吧!”
沈眠也没有继续想那么多,毕竟最后一个世界,肯定难度上面会大许多,甚至有时候她得靠自己,也不是靠系统来完成任务。
夜雨下楼喝水,破天荒的发现纪夜渊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夜雨疑惑,这声音不就是今天晚上在居民广场哪里,自家老大花了半个钟头拍的广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