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热的液体流到拂鸢手上，她垂眸去看，愣了一下。
这个人的血是黑色的。
“你把我掐死了，我怎么说呀。”
男人丝毫不惧她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举动，身体前倾，面具之下那双熟悉的眼眸笑眯眯地看着她：“是叫拂鸢，还是花花呢？”
拂鸢手上陡然一松，漆黑漂亮的眼睛微微放大。
“你是谁？”她声音在微微颤抖。
“我不太喜欢这个问题。”男人不在意地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随后歪了下头，把脸凑过去，“但是你亲我一下的话，我就告诉你。”
他的眼睛在笑，嘴唇也在笑，即便遮住了半张脸，那股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也掩盖不住。
“别给我装神弄鬼！”拂鸢冷着脸，直接伸手去夺他的面具。
男人轻笑了一声，身影瞬间消失，随后又再次出现在她身后：“我还是喜欢你温柔乖巧的样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微凉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耳后，在拂鸢伸手打过去的时候，化作黑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