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锦一手扯着绳子,仰着头问道,“这绳子结实吗?在哪儿绑着呢?”
度汛元盯着那张双寒酥的脸,“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他将自己手中的另一半绳子示意给蓝锦看了一眼,“我拉着,你应该放心了吧?”
放心,怎么可能不放心呢?
她手一用力,直接将度汛元给扯了下来。
盯着躺在地上的人,蓝锦不由地摇头,“可惜啊,可惜,你竟然谋杀了这么多条生命 。”
度汛元一个弹射起步,疯狂地拍打身上蛇,似乎沾染到一点儿都会毒发身亡一般。
“怎么,你不是有解药吗?还会怕?”
度汛元盯着双寒酥,“感觉你有点儿不一样。”
蓝锦直接将人皮面具扯了下来,“当然不一样,初次见面——蓝锦。”
度汛元盯着蓝锦的手看了好久,随后握了上去,“度汛元。”
蓝锦上下打量着度汛元,“就是你将我们北冥国将士的尸体,作为傀儡来对付我们北冥国?”
显然度汛元对于这些尸体是北冥国的将士,他眼中闪过了惊讶和了然,“怪不得呢,我说这些傀儡为什么会穿着那些衣服。”
蓝锦没有错过他的眼神,她眼神微眯,“你不知道这些事情?看来你不是主谋?”
“我是主帅,至于你所说的,主谋不主谋的两军交战什么方法都是允许的吧?”
蓝锦看着洞口探出来的两个脑袋,正是双寒酥与窦光,“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将我捞上去?”
窦光垂下绳子,将蓝锦与度汛元给拉上来了,度汛元被拉上来的一瞬间,蓝锦就用手中的绳子给他绑住了。
因为士兵已经过来了,蓝锦挟持着度汛元,窦光对外面的人喊道,“放我们过去,否则就让你们的主帅死在这里!”
没有人领导的士兵,就像是无头苍蝇,全部都拿不定主意,不敢上前,也不能后退。
“北冥邪尘呢?他没和你们一起来?”刚才她扮演了双寒酥,北冥邪尘装成了窦光,没想到被带走的是她,不是北冥邪尘,但是按照约定,他们应该现在已经汇合了,但他人呢?
他们挟持着度汛元,一步步朝着营地外围走去。
北冥邪尘带着人,在外面等待接应他们,蓝锦她们上了马,却也没有放了度汛元。
看着那些想要往前来的人,蓝锦威胁道,“你们要是再上前,可就没有主将了呦!”
剩下的人果然不敢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度汛元被带走了,也不敢上前追。
蓝锦对着度汛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将我们的人请过去喝茶,现在请你过来一起喝杯茶,应该没问题吧?”
度汛元盯着干净的桌面,“请人喝茶,难道不应该有茶吗?”
蓝锦摆了摆手,让人上了一壶茶过来。
窦光不解,“为什么还要让人请他喝茶,他可是我们的敌人。”
“战争还没有开始,还没有站在真正的对立面,那么就还没成为敌人,坐下来一起喝个茶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