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是不是下回也可以吃最大最甜的那份了?”
郑晴琅乐呵呵笑了,点点头,“嗯,当然了,如果你比他们都干得多的话。”
薛子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的委屈没了。
他依旧艳羡得盯着薛晓春那碗豆花,不过眼里涌动的却是另外的意思,“我以后一定要干多多的活,争取吃上最大份最甜的那碗豆花”。
教育完小孙子,郑晴琅静静得望着几个小孩喜滋滋得喝着豆花,不知不觉中,眼底竟有些湿润起来,透过他们,仿佛见着童年的自己。
她奶奶是卖豆制品的,做豆腐的时候,经常会舀一碗甜甜的豆花给自己。这个场景,算是她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刻了。
后来,奶奶生了病,家里的豆腐坊停了,她就再也吃不到奶奶做的豆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