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连坐在蒲团上修炼;姿势都很古怪。
岳棠沉默。
是他开启了秘境,给楚州修士带来了这场麻烦,所以修房顶也好尊重楚州;风俗也好,是理所当然该做;。
却没想到胡修士因此对眼前“鬼修”;观感更好了。
胡修士也跟外州修士打过交道,都是谈了几句就谈不下去,外州修士总是一副“你们楚州怎么这样”;皱眉表情,早年胡修士还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给楚州抹黑了。
后来一想,管他呢!
他堂堂金丹修士,就是喜欢不修边幅,逮着人唠叨。
***
“哇。”
深夜,破庙里忽然响起了啼哭。
阿虎翻了个身,用爪子堵住耳朵。
没错,婴孩都是睡两个时辰就醒;,他们生理循环;一天就是这么短,跟普通人不同。
好在修士;一天也跟凡人不一样,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但是阿虎贪睡。
它抬头望向神台,那里被岳棠施加了法术,听不到法术屏障外面;一点声音,就算庙塌了小孩都可以继续睡。
阿虎在进入法术屏障被小孩睡梦里抱着揉乱毛,还是留在外面听噪音这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不决。
突然它身上一暖,抬头望去,正好看见岳棠收回了手。
——岳棠也给阿虎加了个法术屏障。
阿虎舒舒服服地躺下来,喉咙里发出了满足;呼噜声。
那边胡修士飞快地解决了所有问题,从那个吃着吃着就睡了;婴儿嘴里取出葫芦,看着窝在岳棠身边;阿虎,好奇地问:“这是虎妖吧?”
岳棠点了点头。
“我第一次见到修道;妖兽。”胡修士最初以为阿虎是猫妖,没有在意。
后来仔细辨别才发现不对。
这只妖兽竟然有筑基期;实力,感觉不出来,一是它变成了猫,装成很弱小;样子,二来没有激烈;妖气,毕竟道者;气息总是趋于平和;,表象是“不争”。
“入道艰辛,这只虎妖必然诚心正意地叩拜在山门前,感动了某位宗门前辈吧!”
“……”
岳棠想了想,然后说:
“道友平时喜欢看人间话本?话本上常有此类传说,言某山某妖心向道法,在道观寺庙门前跪拜。”
“哈哈,正是!”胡修士拍腿大笑。
笑到一半又连忙捂住嘴,低头看那婴孩,发现没被吵醒,这才一本正经地继续道:
“话虽如此,但是对妖兽来说,遵从本性更容易修炼,也能更快变强,比起拜师;机缘,还是那份求道;恒心更重要啊!这也是几乎看不到妖兽修道;原因。”
特别是在天地灵气断绝之后,修道极难入门,炼气期;修士只能变得身轻体健一些,而妖兽天生就有强横;体魄。
“先生收;好弟子啊。”胡修士赞道。
岳棠没有回答,他伸手抚了一把阿虎;脑门。
阿虎眼睛在暗处反光,然后又眯了起来。
“不是弟子,是踏上求道之路;后辈。”
岳棠收回了手。
这让胡修士对岳棠;身份更好奇了,难道这位鬼修是半途出了意外不得不化为厉鬼吗?妖兽能继续修炼,鬼也没道理不可继续求道。
嘶,夏州南疆;修士果然不凡。
胡修士从布袋褡裢里取出一张旧棋盘。
“长夜漫漫,先生想要手谈一局吗?”
岳棠自无不可。
落了几子之后,岳棠深深皱眉。
又下了十几手,岳棠无奈地确定对方就是个臭棋篓子。
不过臭棋篓子也有臭棋篓子;下法,不着痕迹地引导对方走棋就是了。
身在局中,非但感觉不出来,还会觉得棋逢对手,两下厮杀得非常激烈。
胡修士果然投入进去,边下边说:
“吾年少时沉迷话本,看了一个烂柯观棋;故事,兴冲冲地去山里寻找下棋;老神仙了。”
胡修士一手抱着熟睡;婴孩,一手拿着棋子感叹。
什么老神仙是遇到了,结果老神仙;棋艺却不怎么样,做师父;输给一个凡人小孩之后怒而学棋,而后三百年,师徒两人互有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
岳棠执棋;手一顿,默默地看了婴孩一眼。
两个实力相当;人对弈,自然是很开心;,毕竟互相都感觉不到对方是臭棋篓子。
无论是下棋还是修道,能在这条路上遇到同修,是一件相当不错;事。
岳棠有些走神。
只因他还没遇到过实力相当;对手。
巫锦城会是那个人吗?
剑修下棋吗?
岳棠失笑,他发现自己最近想起巫锦城;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