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给孩子的 坐在去夜凉的车上,付阮心血来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跑到夜凉喝糖水?” 蒋承霖故意漫不经心:“你不是上学的时候就爱往那跑嘛。” 果然,付阮眸子微挑:“你怎么知道?” 蒋承霖不看付阮:“我知道的事多了。” 付阮一看他那欠揍的样,干脆了当:“叫人跟踪过我?” 蒋承霖瞥了眼付阮:“关心,关注,哪怕你用个观察,一上来就跟踪,我是变态吗?” 付阮强忍住笑:“就这么喜欢我?” 蒋承霖比付阮还横:“是,你能把我怎么着?” 付阮心情好,挑了挑眉:“还挺凶。” 蒋承霖不以为意:“我一直都很凶。” 付阮微微歪头:“是嘛?一点没看出来。” 蒋承霖:“我又不会跟你凶。” 付阮:“你可以跟我凶。” 蒋承霖:“你没招我没惹我,我干嘛凶你?” 付阮没忍住笑出声:“还挺讲道理。” 蒋承霖随口道:“我喝过你点过的所有糖水,去过你去过的所有店,我知道你的很多事。” 付阮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可是一刹那,她不光心软,直接步入心疼,后座就他们两个,付阮停顿片刻,故意云淡风轻地说:“谁让你偷着抢跑,都站在一条起跑线上,指不定谁知道的更多。” 蒋承霖:“我当时最羡慕的就是沈全真,她能每天跟你出双入对,我一看见她跟你穿一样的衣服,穿一样的鞋,戴一样的东西,我就恨不能变成她。” 付阮调侃:“你到底想跟我谈恋爱,还是想跟我当闺蜜?” 蒋承霖:“我就想跟你在一起,都想疯了。” 付阮心动,不轻不重:“现在不用想了。”她就是他的。 蒋承霖:“你也要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虽然很难做到,但我要看到你的努力。” 付阮不服输,下意识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没你喜欢我多?” 蒋承霖:“你为我掉过眼泪,这点我们打平,你为我喝吐过吗?” 付阮眉心不受控制地轻轻一蹙,她跟蒋承霖一样,都是抗酒精体质,喝酒像喝水,永远不会醉,但不醉不代表不会吐,就是水喝多了,一样会吐。 阮心洁出事后,付阮一度熬不下去,她试过喝酒喝到吐,吐到酸水没有,直接吐胆汁,人有多痛苦,脑袋就有多清醒,那时付阮就知道,老天爷不会平白无故给人一个占尽便宜的本领,这个本领一定会在某一刻,成为她身上的致命弱点。 努力不露痕迹,付阮问:“你什么时候为我喝吐过?” 蒋承霖:“你猜。” 付阮也没兜圈子:“高中被气出国的时候?” 蒋承霖轻轻撇了下嘴角:“那会确实喝了很多酒,但估计年轻,身体好,没吐过。” 付阮纳闷儿:“那还能是什么时候?” 蒋承霖提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以为你去海城见付兆深,还有我们离婚前一晚。” 付阮心口骤然一窒,连缓和气氛的玩笑都开不出来,反倒是蒋承霖很快转了话题:“所以还是我更喜欢你,你要加油了。” 付阮把记忆里自己瘫在洗手池边的画面,换成蒋承霖,她这辈子就那么一次,都不是想把自己灌醉,而是灌死,太难受了,那不是喝酒,是走投无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自虐。 遭过一次那样的罪,后来付阮宁可自杀都不想自虐,但蒋承霖竟然生生把自己喝吐过两次。 付阮心疼到发脾气,沉着脸骂:“你有病!” 蒋承霖淡定:“我心态好了这么多年,那时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我怕再这样下去,指不定要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只能先跟你离婚。” 他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付阮咬牙别过头,蒋承霖凑过去看她,付阮不耐烦:“走开!” 蒋承霖看到付阮突然泛红的眼眶,慌忙道:“怎么还哭了?” 付阮心底:【滚开了,烦死!】 蒋承霖抱住付阮,一顿好哄,最终还是拿要不要再给她写副对联,成功把付阮气笑。 一排车停在‘夜凉’的牌坊门口时,天已经擦黑,饶是如此,付阮还是一眼就看见立在牌坊门柱下的高挑少年,不光付阮看见了,蒋承霖也看见了。 少年牛仔黑T,长身而立,头发不长不短,没什么发型可言,但那张脸,属实可圈可点,足以用风景来形容。 少年看到一排车,主动上前,付阮推开车门下去,少年冷漠的脸上露出笑容:“阮姐。” 付阮也笑起来:“新年快乐。” 蒋承霖从另一侧下车,走到付阮身边,付阮介绍:“我弟弟,仁野。” 对蒋承霖的介绍,付阮就下巴往旁边一偏:“蒋承霖。” 仁野冲着蒋承霖微微点头,冷调的面孔上没有笑意,有那么一点敬意,但也是冲着付阮,还不算多。 蒋承霖重新做了个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你阮姐的前夫,现任男朋友,未来的老公,早些年我去你婆婆的店里喝过糖水,她身体还好吗?” 仁野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