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葱葱郁郁的山脉包裹之中的小镇的农场果园,仿佛世外桃源般的仙境。
尤其是日初前的薄雾浓云,更添缥缈清雅,仙气十足。
趁着薄雾未散,抓紧拍摄,好在姚樱昨天提前试练习过吊威亚的动作,经过武术老师的指点,动作总算没那么僵硬。
一开始姚樱还觉得挺有意思,可是练习数十次,她的腰和跨步酸软不已。
因为吊威亚,腰上有淤青,有一次差点崴了脚,她终于体会到演员的苦处。
到了正式开拍时,姚樱的动作终于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自然,镜头里,她从梨花枝头落下。
李导喊了一声卡,说:“很好,过了。”
姚樱终于得到解脱,浑身骨头架子都在痛。
谢言将她扶到座椅里,蹲下身脱掉姚樱的鞋袜,仔细检查:“还好没扭伤到筋骨。好玩吗?以后说什么,我都不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姚樱看向还挂在半空的程禹,眨了眨眼睛。
自觉情商不低的她,没有直接傻乎乎问谢言,他怎么不管管程禹。
化妆师帮忙整理妆容完,李导说开拍,被反派狠狠拍去一掌的程禹撞断树枝,然后滚落到草地,弓起身体,张嘴喷了一口血。
虽然树枝是提前锯断大半,演员有保护措施,姚樱这个局外人看着都疼。
拍完这个镜头,李导喊卡,程禹趴在梨树下的草地,立马有工作人员上前询问,帮忙撤掉保护措施查看情况。
程大少嘴角淌血,趴在那儿的模样实在太惨,虽然边上有助理,姚樱实在不忍,上前拉他唠嗑:“程大少,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疼?”
程禹摇头:“还好,我后背有保护措施,身子有点麻,当时不疼。”
等了片刻,不见谢言的关怀,姚樱转头去看,拽了拽了他的广袖:“你怎么不安慰安慰程大少?”
谢言居高临下:“既然他选了这条路,吃再多苦头,亦是心甘情愿。”
姚樱留意到程禹的目光越过她,落到她身后的孟丹叶……
薄雾散去,姚樱和谢言的镜头拍完,换回自己的服装,二人一道乘回苏市的航班。
在她们离开后,谢桐带她爹参观小镇,回来途中,遇到穿戏服的罗杰,谢桐都不敢上前相认。
谢桐脑子里突然响起姚总说:“其实师兄五官还是挺俊朗。”
谢桐当时嗤之以鼻,如今她还真觉得罗杰其实也不丑嘛!
跟他相亲的女孩,未免太没有眼光。
那天她取笑罗杰,马上就后悔了,谢桐真诚道歉:“罗杰,上次的事是我说话没有分寸,我向你道歉。不过你今天这样子,还挺帅气。”
罗杰哪里会跟她斤斤计较:“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几天前的事,早就忘了干净。”
分别时,谢桐她爹偷偷问她是不是在谈恋爱,谢桐差点被口水呛住:“我现在一心忙工作,哪有那个闲情逸致。”
她爹不以为然,他是过来人,自然看出刚才那小伙子的心思。
长得是不错,不知道家世怎样,父母性情如何,好不好相处,可惜谢桐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
看来找机会跟小姚总说打听下。
被谢桐她爹念叨的姚樱,此刻刚下飞机。
苏市的牛奶加工厂已经建成,明天开业,姚樱是回来参加剪彩仪式的。
一早,牛奶厂汇聚,数位经销商的合作伙伴到场,连程禹和孟丹叶不在苏市,也托人送来花篮。
剪彩合影完毕,一一送走宾客,姚樱在车间呆到中午,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气,骤然乌云密布,阴沉沉。
她抬眼,望着黑压压的云层。
同时,谢言望着窗外暗沉天色,拨通电话:“要下雨了,你没开车,我去接你。”
昨天吊威亚,姚樱早起时浑身酸痛,连胳膊都使不上力气,没带上安语婕,她是打车来的。
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
雨幕里,谢言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走来。
姚樱在屋檐下躲雨,看到谢言,便感觉很有安全感。
她躲进谢言的雨伞里,回到车室,才发现谢言肩膀湿透大半,西装淌着水。
她想也没想去扒他衣服。
谢言捉住她作乱点火的手,看她。
姚樱心无旁鹭,解释:“穿湿衣服很容易感冒。”
谢言失笑,原来是他多想。
“可是里面的衬衣也湿透,我车上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姚樱是关心则乱:“那你把空调开高一点,我们先去你家。”
谢言眉眼含笑,忍不住凑上前吻在她唇角,他的大拇指轻抚着那两片柔软,勾他神魂的唇瓣:“真想早点把你娶回家。”
姚樱面红耳赤,却无法做到不顾一切地嫁给他。
姚樱的犹豫,谢言虽然有些许失望,他可以理解她的诸多顾虑,也说过给她时间空间。
刚才他真是昏了头,谢言主动扯开话题:“你吃饭了吗,我刚才准备去吃午饭,看见变天,就想过来接你,正好我们一起吃午饭。”
“还没。”其实姚樱吃过了。
她后知后觉发现每次聊天记录都是他主动找她,最后结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