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仅把吕沁儿吓了一跳,更是让后面四个帅毛子大兵吓得脚下一滑,虽然人扑倒在地,但是大包小包的东西却及时用手接住了。
啥,不行?吕沁儿地惊愕望着野熊要吃人的安德烈。
“你不能喜欢他!”
“为什么?”
还不让她喜欢,他管得也太宽了吧?
气势汹汹地对峙了几秒,安德烈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缓了缓怒火,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我问你,他哪里比我好,让你这么喜欢?”
吕沁儿真的万分后悔了。每次让安德烈吃醋,她都没好果子吃,她应该早就料到的。
不过,他的这个问题,的确让她陷入了深思。
是啊,安德烈哪里比不上他呢?一样英俊深邃的容颜,一样健美修长的身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看起来……比你温柔。”许久,吕沁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出这样的句子来。
身后四个帅毛子都惊愕地捂住了嘴巴,她竟然敢说,扎伊采夫将军不如别的男人?!
预感这个外国女孩要惨了。
修长的手扶住雪白的前额,俊挺的眉深深地拧在一起,他发出了一阵几乎恐怖的低笑。
好,好,这个男演员看起来比他温柔,是吧?
吕沁儿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她往后退了一步,开始寻找起逃跑的路线。
可是就在她即将付诸行动的时候,那只冷白色的大手已经抢先一步扼住了她的手腕,力量大得出奇,令她疼得呲牙咧嘴。
他猛地一拽,吕沁儿就被用力地撞击在了那坚硬的胸膛上,还没来得及喊疼,俏脸就被略带粗暴地捧起来。
“扎娅,若我现在以俄国将军的身份站在你面前,你还敢这样对我说话么?”
他微笑着,蔚蓝如深海的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他抬起手,修长冷白的指尖在她的脸上轻轻描画着轮廓,最终停留在嘴角,指腹反复摸索着她娇嫩的唇瓣。
吕沁儿能感觉到自己的双唇像着了火一样,慢慢发热,发烫。
“敢。”
半晌,她云淡风轻地说出了这样一个字。
淡蓝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奇异。
“你说什么?”他紧扣着她肩膀的手愈加地用力,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其实,多年过去,吕沁儿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当时是如何这般不加考虑地回答了他:“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敢。”
她抬起美目,红褐色的双眼毫不避讳地与他四目相接,“俄国将军也好,杀人犯也罢。在我眼里,你就是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扎伊采夫,小时候认识的那个爱生气的外国男孩,我现在的男朋友。其余的,都比不上这些重要。”
“我不会因为你是军官而畏惧你,至少,从现在开始不会了,”她顿了顿,继续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管你和我现在是什么,未来又会是什么关系,我都会真诚地对待你,像朋友……或者恋人。”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极为小声,似乎想让他知道,但又不情愿说出来。
他一愣,整张脸在那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微小的变化。敏锐的吕沁儿尽收眼底,但是在她将其一一解读之前,那双淡蓝的眼眸早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吕沁儿感到他原本紧紧拥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他虽然依旧静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是心底油然而生出的东西似乎在隐隐地冲撞着他看似冷静的外表,如同平静大地下猛烈涌动的炙热熔岩。
久久不语,吕沁儿几乎要窒息了,身后不远处的四个帅毛子护法甚至备好了伏特加,随时抢救将会火山大爆发的将军。
他一定在蓄力,然后大发雷霆……
正胡乱地揣测着,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骨节分明的手掌忽然扣住她的后脑,让她的头靠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膛前,温柔而小心地爱抚着那乌黑柔顺的直发,生怕再弄疼了她。
“你、你干嘛……”
仿佛隐隐感受到了他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了他炙热的温度,她感到有一股滚烫的激流传入了自己的体内。
“当然,我是说现在,目前,你是我的男朋友,这是暂时的。”她刻意再强调了几遍,然而这似乎起不到半点作用。
“我一定会记住你这句话,扎娅,”他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声音轻柔得宛若呢喃,“我希望你也一样。”
小时候,他脾性暴躁,性格敏感,同龄的孩子抵触他,排斥他,他没有朋友。
直到,父母双亡,他被一个中国老人收留,遇到了她……
她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尽管他们幼年相处的时光宛若昙花一现般短暂,却成了俄国少年难以磨灭的珍贵记忆。
成年后,他成为了俄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星,国人敬畏他,敌人惧怕他,士兵们坚决服从他的命令,高官重臣都要让他三分,他已经习惯了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直到,直到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她是他的梦想,好像他少年时期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在不久后的将来,能有机会与她重逢,拥有,也只能是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