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扶您回屋躺一会儿?”
秦大夫摆摆手,“我没有喝多,我说真的呢。”
杜河清见他眼神清亮,当真不像醉酒的样子,方才是松了一口气。
“那……”
秦大夫只道:“我痴长你几岁,就自大叫你一声老弟了。”
杜河清只道:“哎哟,这个,使不得啊!”
秦大夫把眼睛一瞪,“怎么的,你这是嫌弃我,看不上我?”秦大夫大概也是真有了几分醉意,说出来的话一反常态。
“哪能呢!”杜河清怕他误会,连忙道:“我一个种田的乡下人,哪敢跟您称兄道弟啊!”在杜河清的眼中,秦大夫是他们一家的恩人,与恩人称兄道弟,未免有些不尊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