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很懵,这人怎么回事儿?
“闻遇你别不知好歹,我们安乔人长得漂亮能力又优秀,并不是非你不可的,你一个贫民窟出来的野小子,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果不其然,看着安乔一个人站在场中央手足无措的样子,马上就有人申请出战了。
“啊,对,我就是嫌弃他,长得弱唧唧的,一幅马上就要倒地不起的样子,哪有我家艾尔上得战场,下得厨房厉害?”
“而且他的茶味都快熏到我了,真佩服你们这群嗅觉迟钝的人居然还能和他站在一起,难道不晕吗?”
“哦,对,说起来我又知道了,大概是因为你们本身就弱唧唧的,所以就喜欢那种更柔弱的亚雌来找存在感吧?还看不起雌性,恕我直言,还需要雌性保护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们?”
“唉,也许你们就会说亚雌漂亮啊,让人赏心悦目。哇,我好想知道他们到底哪里漂亮了,长得跟统一生产线出来的似的,说他们是花瓶,都抬举他们了。”
“啊,有句话我说错了,你们这群人和亚雌确实是天生一对,不要去祸害人家认认真真生活的雌性了,你们可真不配。”
……
这一席话让周围的人听得目瞪口呆,在场的军雌们都心情复杂,对于闻遇殿下这个扭转战局的神奇雄性,他们是从心底里佩服的。
但即使如此,他雄性的身份也让他们将两者割裂开来,毕竟能力强是能力强,该找的亚雌还是继续找,该看不起的雌性还是继续看不起。
今天却让他们改变了看法,他们从没想过他们雌性——特别是军雌,能从雄性口中得到如此高的评价。
在此之前他们听到更多的都是雌性远不如亚雌的言论。
【“长这么丑,居然还有脸出来?”这是他们执行某个任务的时候,便衣出行遇到的一个搂着亚雌逛街的雄性。】
【“喂,你长得这么壮我看你都觉得恶心,以后还是离我远点吧。”这是匹配中心通知相亲的对象,一看到他们雌性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转头却对隔壁座的亚雌大显殷勤。】
【“你们凭什么和亚雌比?亚雌娇娇软软的,人又漂亮又会说话,哪像你?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真是无语。”这是公然在外养着好几个亚雌的雄性。】
……雌性的生活中永远充斥着诸如此类的话,长久而来,让几乎所有雌性都变得不自信起来。
但是今天,有一个雄性说——亚雌比不上雌性,更比不上军雌,他很尊重他们……
这个为了雌君上战场的雄性,真的真的很不一样……
……
而台上的国王早就气炸了,对他而言,诋毁亚雌就是在诋毁他的审美观,这让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闻遇,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今天安乔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公然违抗皇令,你是想牢底坐穿吗?”
此时被一堆雄性安慰着的安乔也红着眼睛,朝闻遇看过来,希望他不要再抵抗了。
“真巧,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你打扰到我和雌君吃饭了——”
被打扰了这么长时间饭都没吃好,最显然不符合他们来的目的。
闻遇开始不耐烦了,麻烦还是早些解决为好——
于是,他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一把锋利的精神力长刀就直直地插在了国王的桌子上,充满寒意的刀刃正面对着国王。
国王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离他只有仅仅几厘米的长刀,整个人都吓得脑袋空白,在座椅上拼命往后挪,试图离它远一些。
“真是扫兴,虽然也没吃什么,但出于礼貌还是谢谢你今天的款待。”
“如果想抓我——尽管来,千万不要让我瞧不起你……”闻遇都没拿正眼看国王,只是斜斜地一撇。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坐在一旁的艾尔西。
“看着这个胖子吃饭可真扫兴,走吧,雄主带你去别家吃去。”闻遇亲了亲艾尔西的嘴角,就拉着他往外走。
站在他正前方的人都如潮水般退去,避其锋芒。
——这样的人谁敢招惹啊?他要是一个不高兴,那刀能直接架在他们脖子上!
……
被所有人看得失了面子的国王刚想生气地站起来发怒,却发现眼前的刀锋居然凭空往前挪了一小截,只差那么一点点便能割到他的鼻子!
这时他发现几根短短的毛发从上方飘落下来,一股奇怪的味道也从他身上传来。
国王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好他人就变成两半了。
“陛下——”
直到刀刃消失下,人们才敢围上来看看国王的情况,这时他们才发现——尊敬的国王陛下,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滚!滚!别让我看见你们!”他骂不到闻遇,就开始对周围的人撒气。
侍从们都低着头,不敢反驳,站在他下首。
但那些宾客可就对他没这么敬畏了,都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国王觉得他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