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份凌渡韫及其凌家人的“观察日记”并没有多厚,齐越很快就翻完了。 看完后,他还是那个问题:“梁部长,你特意给我这份卷宗,是想表达什么吗?” 梁承坚直视齐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我们想知道,凌渡韫他到底是不是天道宗的人?” 每年的中元节,凌渡韫都消失去哪里了? “不是。”这两个字齐越回答得掷地有声。 他能保证,现在的凌渡韫还不是天道宗的人。但梁承坚有一点也说得没错,天道宗确实对凌渡韫很感兴趣,更准确地说,天道宗是看着凌渡韫出生,并且一步步把凌渡韫往他们要的方向培养。 凌渡韫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人,时机一到,自然就会把凌渡韫取回去当某个人的容器。 至于凌渡韫真正的灵魂并不重要,或许弃之如履,又或许当成一点微不足道的养料。 想到这里,齐越眼中闪过冰冷的锋芒。 不过转瞬之间,便已经消失无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特殊部门既然愿意同齐越合作,自然是愿意给齐越信任的。齐越说凌渡韫不是天道宗的人,那梁承坚便愿意相信齐越,不再纠结凌渡韫的问题。 不过…… 梁承坚 直接把丑话说到前面:“齐主任,想必你也知道,凌渡韫是我们调查天道宗的重要线索,我们必然不会放弃这条线索。” 齐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以天道宗在阳间犯下的罪行来看,阳间的官方自然会和他们不死不休。凌渡韫这条线索至关重要,他们不会放弃也无可厚非,齐越能理解。 而且。 齐越笑着朝梁承坚说道:“我也不会放弃他。” 虽是语带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异常的坚定。 齐越虽然没有明说,但梁承坚却听出了齐越要表达的意思。齐越不会放弃凌渡韫,是不是说明凌渡韫是天道宗的特殊目标,天道宗总有一天会伤害凌渡韫? 不过既然齐越没有点明,梁承坚也只把猜测放在心里,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我们所知道的天道宗的所有信息我都说了,不知道齐主任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齐越笑:“没有了,倒要谢谢梁部长慷慨告知。” 梁承坚:“……” 一直坐着充当背景的陈洪波和乔亚光:“……” 敢情齐越对天道宗的了解只有天道宗三个字,然后到他们这里空手套白狼来了? 难怪外界都说国子监的齐老板是个奸商,确实奸得没边了。 齐越仿佛不知道他们看自己时,眼神露出的无语凝噎,他把凌渡韫的“观察日记”一合,同梁承坚说道:“这份卷宗我可以带走吧?” 这份卷宗里并未涉及案件,只有凌渡韫及其凌家的监视记录,完全没有泄密的风险。 “可以。”梁承坚道。 这份卷宗本来就是为齐越准备的,梁承坚也预想到齐越看完之后,会把它带走。 结果果然如此。 今天谈话的目的也达成了,齐越并未在梁承坚的办公室久留,喝了那杯半凉的茶后,齐越便提出告辞。 “齐老板。”倒是乔亚光开口叫住齐越。 齐越看向乔亚光,“乔老,请说。” “国子监食堂的掌勺大厨是一只鬼吧?”乔亚光问道。 玄学界的人只要进过国子监食堂,就会知道这件事,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也不需要隐瞒,齐越便点头承认。 乔亚光又说了一家私房菜馆的名字,正是马军炎的私房菜馆。 “该菜馆厨师的师承应该就是国子监食堂的掌勺大厨吧?”乔亚光说的虽然是问句,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没等齐越回答,乔亚光兀自问道:“所以我想请问齐老板,您是否有办法让鬼给人授艺?” 就像是国子监的掌勺大厨教马军炎厨艺那样。 齐越闻弦歌知雅意:“乔老是想我从地府找几个身怀传统技艺的鬼,教授阳间人在阳间已经失传的传统技艺吗?” “还要麻烦齐老板。”乔亚光点头。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托梦授艺这件事厨师鬼就做过,那些拥有失传的阳间技艺的鬼,一般都是有些年头的鬼,托梦授艺应该是没 问题的。 思及此,齐越便对乔亚光说道:“可以,乔老你回头列张清单给我,我回地府找找看。到时候我们再谈谈合作。” “⒊⒊” 齐越笑了笑,举步离开。 陈洪波和乔亚光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