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还是刃应欢一个人的地盘,这日他依然一个人在那,一只鸽子从他眼前划过,刃应欢注意到这鸽子与寻常小动物不同,它每一次挥动翅膀的幅度都一样,根本不像活物。
一根羽毛从它身上抖落,刃应欢接住羽毛,鸽子已经有节奏的飞走,另一侧传来窗户关上的吱呀声,刃应欢将羽毛拿到眼前,随后揣进口袋。
“扣扣。”
莫知遥从账本中抬起脑袋,就见刃应欢靠在柜旁朝他勾了勾手指,“去后院聊聊?”
人一旦全身心投入于什么之中,便会忽略身体本身的疲惫,一旦从那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乏累就立即如浪潮般涌来,他扭了扭脖子,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外面已落入余晖,看来他又忙过了时辰。
“行。”
见他起身,刃应欢走在前面带路,莫知遥跟在后面,到了后院他才发现,殷落弦、郭九久、将天绛都在那等着了。
他们三人的反应很一致,都是看向刃应欢,显然也是被他叫来的,果不其然,郭九久对任何人横插进他能与殷落弦独处时光的家伙都很不满,“叫我们来干嘛?”
“嗯。”刃应欢摸了摸后脑勺,似乎想组织下语言,几秒后,他桀然一笑,“我们今天离开这里吧。”
“哈?”郭九久感到莫名其妙。
殷落弦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将天绛更多的则是迷茫。
莫知遥自觉担任起沟通的桥梁,“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想想……”刃应欢说着好像还真的思索了一番,随后道,“出去走走?”
“你这编的也太不走心了吧!!”郭九久直接抓狂。
“唉,大家都不想出去玩?”
殷落弦探究的望向刃应欢,莫知遥也在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这两人的沉默让郭九久更加不解,“你们不会还真考虑了吧?!现在这时候我们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呆在这里,这不是我们之前的共识吗!”
郭九久随后便把目光投向态度似乎还不明显的将天绛,明晃晃的示意显然是希望她跟自己一起抗议。
可谁知将天绛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害怕了?”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难道是第一个同意的?!他们两个好歹在犹豫啊!!
像是为了打消郭九久的\'害怕\',她拍了拍胸脯,“放心好了,我答应过你的。”
“……”两个战力态度一致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郭九久的表情生无可恋,“知道了。”
他一贯对殷落弦的视线敏感,一抬眼,就装进殷落弦含着笑的眼睛里,若是平日两人独处,他肯定已经在心里喊一万遍落弦姐姐果然喜欢我!
可在这时候,她该不会,误会了……
下一刻,殷落弦开口,她平日里清冷的声线都染上几分笑意,“那就听将姑娘的。”
“走吧走吧,出去玩。”将天绛揣上殷落弦的胳膊,蹦蹦跳跳就带着她一块往外走去。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郭九久对着她们的背影无力的伸出手,连解释都变得苍白。
虽说出去玩,刃应欢却带她们去了东侧的一个旅馆,按照刃应欢的话说,过家家一般都在门口玩,郭九久一边掏钱一边陷入自我怀疑。
他们真的该听刃应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人的话吗……
叫他们出来纯粹是浪费他的钱吧?
这种事,甚至连目的都推不出来,根本就是瞎搞吧……
五人开了三间房,几人走到对应楼层后,刃应欢开始分配。
郭九久这一路在心里的碎碎念,都在当刃应欢宣布郭九久跟殷落弦住一间房烟消云散。
“……我跟落弦姐姐?”
“对啊。”刃应欢眨眨眼,“还是你要跟我?”
“我们走吧落弦姐姐!”
虽然殷落弦还想说些什么,但郭九久的动作出奇的快。
什么瞎搞,刃应欢是他的大恩人才对!!
目睹郭九久飞快的动作,见刃应欢递出来的钥匙,莫知遥心领神会,接过后什么也没问便兀自进了自己的屋子。
刃应欢跟将天绛进了最后一间屋子,门刚关上,刃应欢便走向窗边。
将天绛不紧不慢跟上,“你在怀疑谁?”
“嗯?”刃应欢回头就见将天绛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他笑了笑,回道,“我只是,一点点怀疑而已。”
“选择住在这里一晚也只是验证一下。”刃应欢将目光投向楼下,“你看。”
将天绛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这间房处在的位置,正好对着街,可以直接看到秋娘成衣铺的大门。
两人就站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拌着嘴,没过多久,夜幕降临,而楼下也有了动作,柳音音带人静悄悄的包围了成衣铺。
“果然。”刃应欢感叹。
没等柳音音进去,里面的人就率先有了反应,秋娘热情的迎了出来,柳音音似乎对她有几分反感,选择让身边的手下与秋娘交流。
但秋娘虽然在跟一边的人在交流,目光却总是粘着柳音音,从柳音音时不时搓搓胳膊的状态看,她也感受到了秋娘持续的注视。
“是她?”
秋娘那别出一格的情感,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