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仙居的仙人。
那本是魏长念父亲的战功,该从山神升至仙官的应是魏长念才对,却被冷沣仙王暗中操作了一番。
白帝善渊还没有发现渃舟的异样,他故意唤来冥迷仙人吩咐道:
“惑族已被仙族拦在了长生镇,暂时无法前行,既然青山门已经控制,你便去另外九仙那看看,若是需要相帮,你便帮他们些许,本王不希望人族反抗,你可明白?”
冥迷仙人正要走进困仙阵,将惊鸾仙官带出来,听白帝如此说,他停下了脚步。
“仙王,你这是要将我支走?”
白帝平静的看着他,越是这般时候,越要冷静。
“怎么……你是对本王有意见,莫要忘了你的仙位是谁给的!”
冥迷仙人顿时安分,不敢再多言,他是个天生恶人,还是人族时便没少做恶事,被冷沣仙王提仙位后,他更是变本加厉。
若是没有冷沣仙王,他本是要被关进鬼域最底层的恶狱。
想到此冥迷仙人又恭敬起来,“仙王,小仙这就离开,青山门就交给您了。”
冥迷仙人又看了惊鸾仙官一眼,白帝见此,出言打消了他的顾虑。
“她我会给你留着,是否能抱得美人归,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冥迷仙人心头一喜,刚要回话,只觉胸口一阵刺痛。
渃舟持着无相剑已穿透了他的仙骨。
“幽沙大哥,你为什么?”
冥迷仙人捂着伤处,万分不解的看着幽沙仙将。
他与他可是冒羊山交好的朋友,他怎么也不信他会对自己出剑。
白帝也是震惊,明明先前说好,要假扮冷沣仙王将人骗走,然后再救出困仙阵中的仙族,怎么又突然出了剑?
“仙王,仙王,快救我……快救我……”
冥迷仙人只觉仙骨消散,他的实力在飞速下降,他不解为何自己的魂魄无事,那一剑似乎对他没有性命之忧,没了仙力支撑,他从顾钱的模样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一道白光闪过,再之后他便化成了一株腐臭的枯草。
最后他才发现。
眼前的冷沣仙王与幽沙仙将,都是旁人所化。
发现没了仙力,魂魄还被困在枯草中,他想着痛骂几人,但化为枯草,他也不能再人言,他只能怒视着眼前人,以此泄恨。
困仙阵中的人也是震惊。
他们不懂冒羊山的几人为何要自相残杀,待两人恢复真容,他们更是不解怎么就突然动了手,全在意料之外。
“渃舟,你怎么突然出了剑?”
在白帝善渊眼中,渃舟从不在人族出手,只因妖族还不能树敌,不然刚建立的妖宫便又在危险之中,若有人报复,妖宫不一定可以抵抗。
他一直以为,这世间没有能惹她乱了心绪之事。
渃舟面色平淡,缓缓说道:
“我没杀他,只是化去了本就不属于他的仙骨,将他变作枯草亦是惩罚,受这无依飘零之苦,只愿他能明白……自己所为对旁人而言是何等的灾困,至于这腐臭味,自是与我无关。”
白帝发现渃舟给了这株枯草长生,如此折磨,倒比杀了他更有效用。
即便被人摘下,或是踩踏,他也还会长出来,反复反复,不得原身。
白帝俯看着脚下的枯草,目光淡了淡。
“你向来喜怒不外露,今日这般做,是为了魏长念吗?我观冥迷的仙骨中,尚有白泽山山神印迹。”
“你都猜到了,为何还要问?”
渃舟承认了此事,随后便去解困仙阵,没有理会白帝善渊的异样。
魏长念这个名字。
白帝每每听闻,心中都不是滋味,他倒是希望这人回归仙位,让渃舟对他少些惦记。
可鬼灵族没有飞升的可能。
融不了仙骨,如何飞升成仙?
困仙阵不算什么困难的阵法,明月仙官等人解不开,是因为此阵法有一特殊之处,那便是只能在外边解开,里头如何施法也没用。
“师父,你们怎会被困住?”渃舟问道。
“此人将青山门内外都设下了阵法,我们急着探明顾山仙翁一事,才着了他的道。”
明月仙官只道自己大意了。
“师姐,若不是你方才对他出手,他现了真容,我还以为是顾钱困住了我们,他这人一向老实,不想会行恶的,原来是被人给夺舍了。”
崔远山作为副宗主,偶然也会参加其他宗主举办的宴会,因而识得此人,顾钱也是个侠义之人,断不会与冒羊山那般为恶。
惊鸾仙官笑着上前相谢,对渃舟颇有几分欣赏。
三殿下护方见渃舟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也是上前了几步。
“渃姑娘,你今日之恩,本殿下万分感谢,日后有用得上我的,你尽管说。”
“三殿下客气了。”
护方低头颇为厌恶的看了看那株枯草,转头又望了望惊鸾仙官,认真说道:
“看来此行也不大安全,我得去讨些仙将过来护你周全。”
惊鸾仙官不动声色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仙规在前,不必因我一人去调仙将,惑族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