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画像,这幅画已经失踪了好多天,于秋和忠伯翻遍了整个倾阳院也没找到它,结果偏偏在床上被我给找到了,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吗?”
昭悦表面平静的听着他说话,其实内心已是惊涛骇浪,抓狂的咆哮——她忘记还有这茬了!明明把画偷出来的时候,就说要把画卖了,结果一直藏在床上,藏到她自己都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如今,还很不凑巧的被王承宣给发现了画……
那瞬间,昭悦感到后背发凉,已经能预见下场了,王承宣绝对会狠狠修理她这盗画行为。
她硬着头皮道:“我、我怎么知道这幅画会在床上……”
王承宣两眼打量她,一脸不信。
“是么,难不成是我自己把画放到了床上,还放到你平时睡的位置。”
昭悦甩甩头,努力的撇清关系道:“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王承宣神色严肃,对她的矢口否认很是生气。
“真的与你无关?如果真与你无关,那为何画上的女子会被毁了容貌,原本是天仙下凡,如今却变成一个长满络腮胡的恐怖女子。”
音落,王承宣当着昭悦的面把手里的画打开,然后呈给她看。
只见画像上的女子被人画了满脸的胡子,头上的发型也被改成了冲天辫,若不是穿着女子服饰,乍看之下,会以为是个疯癫大叔。
“噗!哈哈哈哈——”
昭悦对着画像上的人大笑起来。
难以想象这是她的杰作。
时隔多日再看一眼,依然会让她笑到前俯后仰,停不下来。
王承宣面色铁青,用手指点了下她。
昭悦瞬间停止发笑,满是心虚的看他。
王承宣拿着画,咬牙切齿的问她道:“这是你干的对不对!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有谁敢这样糟蹋我的画!”
昭悦嘴巴撅起,缓缓把头撇向了一边。
王承宣见她犟如牛,被抓到了证据还不肯承认,一时怒从心起,抓住她的手厉声道——
“你应该知道我最痛恨撒谎的人!”
昭悦身形一颤,有被他的怒气震慑住。
但还是不服的嘟囔道:“谁让你画的人是蓉蓉……”
王承宣一怔,不明道:“你什么意思,我还不能画蓉蓉了?”
昭悦壮起胆子呛他:“能啊,你可以画她,我也可以讨厌她。”
“你!”王承宣气噎。
昭悦明摆着在激怒他,她更直接承认道:“既然都被你知道了,我也无话可说,随便你怎么处置吧,反正我每天都要被你们王家的人虐待,白天是你的老母亲,晚上是你,你们母子俩就是老天派来对付我的克星。”
王承宣听得不对劲,辩解道:“你胡说什么,谁虐待你了,我不过是在问你话而已。”
“你现在用力抓着我的手,不就是在虐待我吗!”昭悦指道。
王承宣惊诧道:“只是抓着你的手怎么就虐待你了,你这女人可真会胡搅蛮缠。”
“我怎么胡搅蛮缠了,你使劲了就是虐待!”昭悦抓住这一点诬陷他。
王承宣果真吓得马上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给自己找个借口道:“我哪里使劲了,又没扭断你的手。”
“切,说的好像你没弄断过我的手似的。”昭悦再次意有所指。
王承宣知道她提的是哪件事,不由得心虚道:“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吵,什么事说到最后都是你在理。”
昭悦见他要离开,可不放过,立马跑到他前头拦住他。
“等等,那画的事呢,你也不跟我计较了?”
王承宣看着手里被毁的画,在这一刻,他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心疼,反倒有些无所谓,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罢了,不过一幅画而已,只要我想,随时随刻都能再画一幅。”
昭悦一听,追问道:“再画一幅,还是画你的蓉妹妹吗?”
王承宣愣住,目光投向她,意味深长地问道:“怎么,你就那么不喜欢我给蓉蓉作画?”
昭悦被他这一问,突然感到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伸手挠挠自己的脸蛋,满脸不自在道:“倒也不是,只是觉得没有那个意义。”
王承宣正想问她要画什么才最有意义,却是欲言又止,因为看见了昭悦脸上害羞的神情,他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
他简短说了一句话,然后拿着画出门。
昭悦立马跟上去,趴在门边偷看,发现他直接把那幅画给扔了,令她感到不可思议。
以王承宣的性子,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毕竟他把李蓉蓉视为最重要的人,如今却舍得把她的画像扔了,这变化让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