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主子的情况,肯定有生命危险。
任祭听完之后,一直以来淡定平静的脸上出现了各种表情。
之前还没回神过来,如今,想起自己抱住的手感,绯红从脖子快速地爬上脸颊,耳朵。
又想到被撞破,脸色变了变,嘴唇紧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床。
药罐听着主子轻扣床的声音,这是主子思考时一贯的小动作,女子的名声如此重要,想来姜姑娘肯定是要跟着主子的。
这样也好,主子治病也不用那么麻烦。
半晌,任祭淡淡开口:“明日,你去镇上,多买一些礼品,适合姜家每一个人的礼品。”
药罐恭敬回道:“是。主子,饭在外面,小的帮你把饭端过来。”
任祭摆摆手,“不用。”他起身穿上鞋子,朝外走去。
这一次醒来,他浑身舒畅,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病是不是好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
姜吟吟推开院门,还没开口说话,爹娘、大哥都围了上来,神情担忧。
“囡囡,你有没有事儿?亏我以为他秦钰是个好的,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囡囡,他,可有冒犯你?对你做什么?”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冲过去了。”
姜文赋缓缓走上来,神情严肃,“爹娘,大哥,妹妹还没吃饭,想来饿了,吃了饭再说。”
姜吟吟点头,“爹娘,大哥,我好饿。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好好,吃饭。”几人连忙让开,一起回到了堂屋。
吴氏走去厨房,从锅里端出温热的饭菜,带到堂屋,“囡囡,吃饭,娘一直温着,热乎的饭菜。”
“谢谢娘。”姜吟吟说完之后,拾起筷子开始干饭。她真的饿了,中午没吃两口,坐在那好几个小时。
几人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闺女/妹妹吃饭,眼里满满的心疼,忍不住埋怨起秦钰来。
姜吟吟吃得快,风残云卷,一会儿功夫,就吃完了。
她满意地放下碗,才发现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自己。
她讪讪一笑,“爹娘,大哥二哥,你们别这样,我看着害怕。”
姜文赋似笑非笑,眼底还有一丝气愤,“现在知道害怕了,照顾人的时候,怎么不怕了?”
他生气,妹妹没有男女大防的意识,平白被人占了便宜,更恼那个占他便宜的人。
姜吟吟摸摸后脑勺,“你们不是常说,远亲不如近邻,这…这不是看在邻居的份上,帮忙照顾一下。”
吴氏深吸呼,闺女打不得,打不得。
“他们需要人照顾,你不会回来找娘吗?再不济还有你二哥,你跑过去帮什么忙?”
姜吟吟心虚,都是这突如其来的同情心,早知道就痛死他算了,省得这么多事情。
“我…错了,爹娘,大哥二哥,你们就饶了我吧,下一次我肯定不去了”她真诚地求饶。
看着二哥在听到下一次时的挑眉,她求生欲满满,连忙开口:“不对,没有下一次,这就是最后一次。还有下次,就让二哥去照顾。”
那真诚的模样,就差举手发誓证明自己。
吴氏神情严肃,“姜吟吟,跟我回房间。”她率先抬脚往外走。
姜吟吟看向爹大哥二哥,向几人求救,然而,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个看她,“去吧,二哥也救不了你。”
她欲哭无泪,视死如归,抬脚跟上,这次娘肯定生气了,她竟然叫自己的全名。
两人来到了姜吟吟的闺房,面对面相坐。
吴氏看着闺女小心翼翼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囡囡,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有一月就及笄,就是大姑娘了,大姑娘就意味着可以嫁人生子了。你要知道人言可畏,别人的唾沫喷子可以把人喷死。如今,你与秦钰已有肌肤之亲,你对他是什么感觉,若是不讨厌,娘就去找他,让他对你负责。”
姜吟吟没想到娘竟然想让秦钰对她负责,她连忙拉住娘的手,“娘,你别去,我不需要他对我负责,他又没对我做什么。”
吴氏气得点着她的脑袋,“你个糊涂蛋,他对你又是拉手又是抱,别以为娘不知道,这还叫没做什么?不行,必须让他负责。”
姜吟吟没有躲,她拉住娘的手,“娘,你不要激动,先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