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番外了。
“好吧,你的伤怎么样了?”她打了个哈欠含糊地问道。
“好了。”
沉鱼一听他伤好了,顿时就放下心,只要主心骨不倒她就可以随意苟,能苟多久是多久,能佛多久是多久。
“那我去睡觉了。”沉鱼惊吓过后哈欠连天,走到床边指着湿了的枕头和被子问道,“你能帮我把被子弄干吗?刚才那个水人搞湿的。”
牧风走了过去没一会就帮她把被子和枕头弄干,看着她靠在床柱上就闭上眼了轻轻地推醒她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去睡吧,我在外面守着。”
“嗯,那你小心。”
沉鱼躲进被子沾枕头就睡得香,牧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她长长的睫毛,一碰一双明亮明显带着困意的眼睛就睁开了,看了他一眼直接翻身闭上眼摆明不想搭理他。
牧风被她看的有些脸躁,起身急忙往门外走将门一关看到祭山坐在井边还没走。
他站在廊内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双手抱胸走到他面前,装作无意地问道:“诶,祭山兄弟你说刚才那个水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祭山听着他试探的话只是意味深长地反问了句:“把妹妹给哄睡了?”
牧风听到他故意加重了妹妹两字,不自然地咳了声没好气地说:“谁哄她了!”
祭山看着他有点脸红的趋势笑了声:“小兄弟,你这嘴把你妹妹给气了不少次吧?”
“谁气她了,都是她气我。再说她这个人好像从来不知道生气是什么,顶多闹点小脾气,我瞧着还挺可爱的。”
牧风也坐到了井沿边,祭山听到他这么说又是笑了声,这声让牧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嘛笑的这么诡异?”
“没什么就是记起一句话。”牧风好奇地看着他,接着就听到他说:”身在其中不知其景。”
牧风一听心咯噔了一下他透过窗户看到房间内透出来的烛光,沉默了片刻才嘲了回去:“我看你这山头五十多年不下雨,也是被你这阴阳怪气的话给气的。”
祭山听着他的话叹了口长长的气:“可能吧。”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坐在井边听着夜里的虫声,祭山坐了会就对牧风说:“记得提醒你妹妹把这口井灌满。”
“可能会让你失望了。”牧风指了指排的十分整齐的装满水的桶子,“明显她已经试过,没成功。”
“再试试吧。”他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牧风看着一院清冷,突然叹了口气自语着:“妖怪的世界真复杂啊。”
他伸了个懒腰就坐到廊内盘腿修炼,伴着一夜寂静一闭眼就已经是晨曦来临。
沉鱼一边伸懒腰一边打哈欠,打开门就看到正闭目坐在廊内的牧风,兴致缺缺地又是打了个哈欠朝他说了句早上好,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水井边走去。
牧风睁开眼看着她十分疲惫的模样,起了身走到她身边关心地问着:“昨天没睡好?”
还没说话先打了个哈欠:“睡了,只是起床惯性疲惫,据说优秀的人才会这样的。”
“妹妹这不是优秀,这只能说明你要好好修炼了。”牧风看她随时都能倒地睡觉的模样,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你今天的任务可是很重的,祭山兄弟可是说了你要把这口井灌满。”
沉鱼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看到那口井有点身无可恋,看来一觉醒来该你的事还是你的事!
真难过,难过到想要嘤了。
她攀着井口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井有点发愁,转头看了眼祭山紧闭的房门朝身边的牧风小声说道:“牧小风既然你伤都好了,要不我们直接溜走?”
“沉小鱼你这样真无耻。”牧风毫不客气地鄙视了她一番,沉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去把早饭给弄了!”
“啧,小脾气还说不得了?”牧风揪着她一小搓头发,笑着逗她。
沉鱼直接拍他的手,转到另一边去又开始试着引水,牧风看她凝神引水的模样勾了勾唇角听话地去厨房去搞早饭。
她又是试了几次但是都没能成功,甚至到最后她发现自己连水都很难引起来。
第五次失败沉鱼就放弃了,她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远方正在思考,咸鱼的人生什么时候还有拯救世界这一项了的时候,牧风突然跑了出来抓着她就躲进了屋内。
沉鱼看着正在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的人用气音问道:“怎么了?”
牧风一巴掌将她嘴巴捂住,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唇上做出禁声的模样,伸手指了指窗外。
她还没凑过去就听到了莫书颜和楚寒还有其他一些嘈杂的声音,看来是楚寒带着那无事多人来这里,也不知道还是无意发现的还是故意来搜他们两个的。
“这里有人吗?”莫书颜好听的声音引起了隔壁开门的声音。
祭山看了一圈没看到牧风还有沉鱼,有点困惑,转头看向站在院外的一众人眉头皱了皱冷声问道:“有事?”
莫书颜看着祭山心里十分的激动,昨天将牧风被人救走后她就没再多在意他。
反正是个反派,现在再厉害到后面也是楚寒的手下败将,根本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