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格子不行啊……”
J停下脚,见阿拉哈、好运来和白又美已经累得快没了人样儿,阿拉雷稍好一点,沉默寡言的大海倒是意外地面不改色。
“行,两分钟。”J说,而后转回头去望着前面的路。
“J哥是好人。”阿拉哈突然给J发好人卡,“对队友这么关心,你看他急的,巴不得瞬移回佩奇身边去。”
“佩奇年纪大了,是得多操心。”好运来点头。
“要是每个世界都能遇到J哥就好了。”阿拉哈叹道。
“甭整那没用的。”好运来也叹。
“歇好了吗?”好人J哥扭头问。
“……”阿拉哈哭丧着脸,“J哥啊,这连20秒都还没呢吧?你甭着急啊,Q仔不是守着佩奇呢吗,Q仔一看就是个沉得住气的,他能照顾好佩奇的哈,你甭着急。”
J转回头去,心不在焉地望进丛林深处。
是啊……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了这一步的呢?
从默契无间的好搭档,变成了见面就客气,对视就尴尬的这么一种奇怪的关系。
怪上个世界的沈探花太风流?撩啊撩的,把他纯情的小搭档撩进了落叶坑里。
但还是该怪自己拼对肉身的掌控力没拼过沈探花吧,失败者活该承受任何后果。
或许这次入境他就不应该再掷出两个3点,有些关系一旦变了味儿,就真的不好再继续下去了。
可能自己过于执着于那种仪式感了,就算不掷出两个3点,一样还是要进入幻境做任务,一样还是可以集筹币努力去满足愿望。
所以,如果有幸能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下一次的话……下一次就不再掷3点了吧。
虽然从此失去一个默契的伙伴有些遗憾,但世事难两全,人生本就是无数个遗憾,无数个相遇和分离组成的……反正,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心下轻叹一声,随意一抬头,就看见他的“前搭档”从高高的树上一个飞扑就到了面前。
J:“……”
“佩奇跑丢了。”青岫在他身前立稳,注意到面前人向后退了半步的动作,垂了垂眸,面上带着平静地快速简略将事情经过对众人说了一遍,最后道,“那个男人的目的是物资包,我想这可能是我们后面将要面对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你说得没错,”阿拉雷若有所思,“这个世界目前对我们没有任何时间限制,但仔细想一想,这个被限制了容量的物资包,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时间限制。
“每个人,或者说每个团队的物资都十分有限,吃的喝的是必需品,消耗一点就少一点,如果我们将在这个世界盘桓数日之久,物资就成了活命的资本。
“而显然,一些老手先于我们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对准了别的团队的物资,他们掠夺到的物资越多,活到通关的机率就越大。
“可以说,就目前来看,这个世界之于我们最大的威胁,暂时不是来自未知,而是来自于我们自己——同为结契者的那些人。”
“人类恶于虎啊。”阿拉哈叹。
“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咱们得赶紧先找到佩奇。”J说,“大家一起去,不要分散,不要掉队。”
“可要往哪儿去找呢,Q仔不是说失去他逃跑的方向了吗,这丛林这么大,咱们不能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啊。”阿拉哈挠头,“要是能变成狗就好了,可惜也被别人占了。”
J道:“狗并不是动物中嗅觉最灵敏的,熊,象,甚至猪,都比狗的嗅觉更强。”
“啊这……”阿拉哈为难,“熊和象已经有人占了,那咱们只能变猪了?谁来变……”
好运来和白又美连连摇头,满脸写着拒绝。
不成想J居然也看向她们:“恐怕这一次,还真得拜托你们三位女士中的一位,来担当寻找佩奇的重任了。不过不必担心,我们不变猪,如果规则没有更多的限制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蚕蛾。”
“哦?它的能力是?”阿拉雷看向J。
“蚕蛾可以辨别出10公里远异性分泌出的性外激素,”J说,“鉴于佩奇是男性,所以只能拜托几位女士来使用这张牌了。”
“这么回事儿啊,行吧,我来!”好运来一撸袖子,“用哪张牌来输入这个合适?”
“红J,”阿拉雷说,“我想这种动物的这种能力或许我们会经常用到,不宜使用间隔时间太长的牌。”
好运来依言取出自己的红J,正要对着牌面念出“蚕蛾”,却被青岫拦了一下。
“输入之前,我想再确认一下,”青岫看向J,“你所说的性外激素,是起什么作用的?”
J说:“用来传递性信息的一种分泌物,好比性引诱剂那种东西。”
“是只有雌性才会分泌这种东西来吸引雄性么?”青岫问。
J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一些雄性也是会分泌外激素的,外激素也叫做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