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寒冰附着,无尽的寒气侵入体内,冻创他的经脉,瞬间封住了他的内力。
“孟宫主!”
然三花此刻已是顾不得旁人,第三剑已到,神佛莫挡!
三花一直想体会大宗师的极限,陆地神仙的威力,为此他舍弃了佛心,不断逼迫叶霄冲击无极功,将他逼入绝境。
而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
具化象形成而来的佛像虚影在这一剑中,犹如镜花水月一般倏然消散。
三花双手合掌,一层层的金钟笼罩在自己身上,却在瞬间好似裂帛一般破开。
叶霄的剑意素来寒冽肃杀,然而此刻,天问在手,这每一剑都带着凶性和煞气,死死地克制着佛门。
三花只是触及剑风,身上便落下道道血痕,根本别想全身而退,内力只能凝聚于九环锡杖试图拦下这致命一剑。
经脉在对峙之中承受不住断裂,内腑移位受创,最终,三花嘴角溢下鲜血,猛然吐了出去,连杖带人被遥遥击飞,撞上云霄宫前的护山镇石,巨石皲裂,落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三花几乎拼着置之死地于后生才将这道剑意挡下,伴随着浓重的粗气,以及肺腑燃烧般的疼痛,才保下这一命,让他自己已无力再站起来。
“和尚……”段平沙和孟曾言一边咳血,一边望向三花。
他们眼中带着惧意和后怕,以及一份释然。
结束了……
忽然隆隆一声巨响,只见远山白雪隆隆,山崩塌下。
第四剑,过千山,仙人之威,万千臣服!
这就是他们倾其所有所追求的陆地神仙境,而叶霄在握住天问的那一刻以四剑达成!
他们费尽心机逼迫叶霄,打败他,就是为了得到无极,倒头来,没想到反而成全了叶霄……到此刻,他们清楚的意识自己一败涂地。
赵思洵躲在一旁的巨石后,愣愣地看着凌然悬于云霄宫上空的叶霄,依旧是那个挺拔如松的背影,然而他总觉得有点古怪。
这个时候,叶霄只需各送一剑,就能轻松杀了这三个大宗师,彻底解除云霄宫危机。然而他就这么悬在空中,衣袍和发丝在空中飞扬,猎猎作响,却没有动手。
“奇怪,嫂子还在等什么,一人补上一剑,不就完了吗?”不知什么时候,赵思露到了赵思洵身边,奇怪道。
她的眼里充满了浓浓的崇拜,激动地小手握成拳。
这就是她的嫂子啊!
神仙般的嫂子啊!
以后她哥岂不是能横着走?天底下谁能抵挡的了嫂子的一剑?
然而赵思洵却摇头,“我也不知道。”说着他看向山下,“那边摆平了?”
“那当然,有我在,还有一千骑兵在,那四大门派的不想死都得乖乖投降,正好咱们路上碰到的那群江湖人到了,就干脆交给他们看押,有伤治伤。”赵思露说着,便提着锤子跃跃欲试道,“哥,要不我去看看?”
赵思洵也想去,但是更怕自己这三脚猫的给叶霄扯后腿,闻言便有些犹豫,“会不会有危险?”
“我已经是宗师了,打不过难道还逃不了吗?再说,嫂子如今无敌状态,谁敢放肆?”
赵思露说完不等赵思洵回答,便踏起轻功一跃而起,然而人才刚到空中,却让人一把拽了下来,回头见到一个圆脸胖球的和尚,“大和尚,你干什么?”
大圆一个颇为富态圆润的和尚,几场架打下来仿佛瘦了一圈,满身是伤,黄衣成条挂在身上,形容颇为狼狈,他苦着一张脸回答:“那里危险,去不得。”
赵思洵一听连忙追问:“为什么?”
就是他一个武功不怎么样的也看得出,三花他们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跟待宰的猪羊没啥区别。
这时,司空灵和赤鸿,悲月以及灰雁在小弟子的搀扶下也走上来。
司空灵道:“天象还没消失,宫主的力量正处在失控中,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靠近,都有可能被撕碎。”
话落,赵思洵抬头,只见天上黑压压的云层,在风卷之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仿佛有人渡劫一般,赫赫威压尤为恐怖,依稀有雷电在其中穿梭。
叶霄根本无需再动具象化力,此时此刻,没人能伤得他,可是这个旋涡却依旧在扩大。
赵思洵的心沉了下来,“那该怎么办?”听到这个消息,他不得不承认有些心慌了,他勉强镇定地问,“霄哥哥说过,以前叶伯父也上过第九层,那时候他是怎么控制下来的?”
赤鸿道:“自己控制。”
赵思洵内心一紧,心口发凉。
“可风越来越烈了,叶宫主的力量强得我都害怕,这如何控制?”赵思露跟着问。
悲月缓缓坐下来,她望着旋涡下,被□□的内力所环绕的叶霄,艰难地说:“这不仅仅是第九层,已经濒临仙人之境,让我想到于珠逝世时,雪山自暴自弃的那一剑。”
一剑过千山,鱼。烟。万里止马蹄。
从此武林至尊在,北寒不入关。
一度传为佳话,却嫌少有人知道,叶雪山失去了什么。
“那后来呢?”
赵思露不知道,但是赵思洵听赤鸿提起过,他说:“境界跌落,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