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抬起:“你再说一遍,真吗?”
霍十分耐心:“真。”
池迟还是有点敢确定:“可是……你确定真是我吗?我结婚了,有一个小孩,没有吵架,更没有离婚,你很爱我,但是我好像之前都没见过你,也记得你?”
他最近总是在摇摆,他感觉己像是大梦初醒,他就是池迟,就是霍小茶亲生爸爸,但是他有时候,又觉得己是是弄错了,他是穿书。
霍小茶总说,他最爱现在爸爸,所以他大数时候是确定。
可是……
总是免有些担心,想再明确一点。
霍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他会忍住一直动心。
霍坐在地板垫子上,伸出手,抚了抚他发顶,语气温和:“用担心,我认得出来,之前个是你。你只是生病了,失忆了,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想起来,等你想起来了,你就明白了。”
池迟抿了抿唇角,来霍确实什么都知道。
他笑了笑:“就好,你没有认错人,你确定是我嚯?”
“我确定。”霍摸了摸他柔软发,点点,“世界上只有一个池迟。”
池迟彻底放心,傻乎乎地朝他笑了笑,顶着霍风衣从沙发上爬起来,捧住他脸,碰了碰他唇角。
池迟脸颊绯红,还有些好意思,碰了一就准备撤退。
“冒犯了。”池迟朝他傻笑,整个人都在冒傻气泡泡,“我还没想起来,但是谢谢你确定是我。”
“客气。”霍想了想,“我可以帮你回忆一。”
池迟有点吃惊:“可以吗?会会太麻烦你了?”
“可以。”霍一手按住他后脑勺,一手扶住他腰,“会很麻烦。”
这才是他真正意义上亲吻。
唇齿相贴时候,池迟总想着往后退,他想退一退,留出点空隙来,他就有机会喊“停”了。他一点都像是结婚过,他一点都习惯。
这种被掠夺感觉,让他好像在过山车上。
可是霍好像想给他喊“停”机会。
正如霍所说,他爱池迟,他也很想池迟。
三年,他足足等了三年。
这三年里酸涩,都在这一个近乎失控亲吻里面了。
知道什么时候,浴室里水声停了,霍小茶推出来:“爸爸,我洗好了……”
霍按住试图挣扎池迟,拽着池迟披在上风衣,盖住池迟脑袋。
霍最后松开池迟,亲了一他眼睛和额,问霍小茶:“你要吹发吗?过来,我帮你吹。”
电吹风呼呼地响,霍坐在沙发上,霍小茶坐在他面前小板凳上,乖乖地让大爸爸给他吹发。
霍小茶拽了拽池迟衣袖,坦坦荡荡地说:“爸爸,亲亲是表达喜欢一种常用方式,大爸爸在表达对你喜欢,有什么好害羞?”
池迟红着脸,躲在霍风衣里,像一只小猫。他感觉己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小崽崽这么坦荡,霍对他做事情可太坦荡。
我纯情嚯嚯哪里去了?
这还是我个又纯情又爱脸红嚯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