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又向沈新月投向一个告诫似的眼神,而后缓缓退出大殿。
“怎么,还是想不通么?”
和修远的声音忽而缥缈了起来,就这样对着沈新月道。
“弟子想不通,当今下,魔门当道,不应该正是我落凤山统领道门与邪魔一决雌雄的时候,为什么反而要我们向血魔宗低头?”
沈新月的身上,一直都有身为落凤山弟子的傲骨。
当初和修远第一次向她要求她与血魔宗联姻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置信这是从大长老的口中出来的话。
堂堂落凤山,为何却要向血魔宗低头?
她一直想不通。
“你年纪尚轻,还不懂,就算是东荒道门,也不是那么好统领的。虽然我落凤山在东荒实力顶尖,却也要面对无数暗流涌动,血魔宗,我们只能避其锋芒……”
“可弟子更知道,邪不压正,正邪不两立,难道上一次魔族降临屠戮世饶教训师祖都忘记了吗?”
此刻的沈新月面对和修远再无任何畏惧之心,她虽然跪在地上,上半身却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和修远的双眼。
一时间,整个大殿中都充斥着沈新月的喝问之声。
就算是和修远修炼了上千年的道行也终于压抑不住怒气,喝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