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朱翠与珠儿三人有说有笑的穿过御花园,向宫门方向走去。
不料还未出御花园,便被一位姑姑拦住去路。
良辰认得她,她是梁贵妃宫中的掌事宫女方姑姑。
方姑姑向三人行礼,“可否请良小姐为梁贵妃诊一诊脉?”
良辰笑道:“当然可以!”
良辰跟着方姑姑离开,朱翠与珠儿万分着急。
“怎么办呢?”珠儿六神无主。
朱翠看了看周围,她走到御花园门口,递给一个守卫一锭银子,“守卫大哥,方才那位小姐,若是有何不妥,或者长时间未从梁贵妃宫里出来,劳烦你立刻到齐妃宫中禀告一声。”
守卫将银子塞入怀中,点了点头。
良辰随着方姑姑来到梁贵妃宫中。
一进门,便见坐在榻上的梁贵妃和脸上毫无血色的钟嫔。
“见过梁贵妃,见过钟嫔。”良辰扶礼道。
梁贵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良辰,你知道本宫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是本宫却觉得你对我十分疏远。”
良辰低头不语。
梁贵妃轻叹了口气,“感情之事也不能勉强,我也知道你和弘儿已经不可能了,可是,你也不能因此与我疏远呀。”
闻得此言,良辰竟然开始抽泣,眼泪亦在眼眶里打转,“贵妃娘娘,你有所不知,熠王殿下身边不止有韩诗诗,还有一个叫元惜燕的,我纵然再喜欢殿下也不敢接近他了,我害怕我还没进门,就要被她们欺负死。”
梁贵妃眉头一皱,“元惜燕?”
良辰抹抹眼泪,点头,“就是元富谦的妹妹。”
梁贵妃紧拽着手里的佛珠,钟嫔亦感受到梁贵妃的怒意,有些心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梁贵妃收敛着脾气,假意心平气和的问。
“我也不知,总之现在熠王殿下就是和她最亲近了,我也不知为何,熠王殿下就是不喜欢我,之前有韩诗诗,现在有元惜燕。我是个有尊严的女子,我断然不会接受强迫的婚姻。”良辰委屈的低下头。
“良辰,弘儿是皇子,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之事!”梁贵妃道。
良辰无辜的说,“可是,可是前些时日,韩诗诗与众多名男子在南郊的荒山上行苟合之事,我还听说是熠王殿下组织的!”
梁贵妃手里的佛珠瞬间扯断,“良辰,话可不能乱说。”
“此事还被曹知府抓了个正着,你若不信,大可问问,整个京城之人都知道,当日围观之人众多!”良辰道。
钟嫔惊得冷汗直流,而良辰却是一脸无辜。
梁贵妃揉了揉太阳穴,“本宫的头风又犯了,良辰,你先回去吧!”
“是!”良辰扶礼转身离去。
良辰,朱翠、珠儿三人坐上离宫的马车。
朱翠紧抓着良辰的手,“我刚刚担心死了,幸好你没事。”
“你和皇上之事,一定要尽快,我断不能多进宫了。今日之后,梁贵妃必对我起杀心。”良辰一脸正色。
珠儿闻言,急的直挠头。
良辰掏出手上的烟脂盒,递回给朱翠,“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朱翠接过胭脂盒,“此等小事,我自己处理便好。”
朱翠回到王府丫鬟居住的院落,蓝梅早已久候。
蓝梅笑的十分殷勤,“今日面圣情况如何?”
朱翠冷笑,“很好。”
蓝梅的笑容瞬时僵在脸上,“好就行。”
朱翠回到房中,将那一整盒胭脂扔进痰盂!
她可不打算将此事揭发。像蓝梅这种将算盘都打在脸上,毫不加掩饰的愚蠢货色,该让她好好坐在一等丫鬟的位置。
在这王府中,唯一的出路便是御楚晨,日后免不了的一场厮杀,可不能少了她!
良辰和珠儿回到将军府。
良辰突然开口,“我之前还有些担心朱翠,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这话听得珠儿一头雾水,“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早就知道胭脂有问题。”
珠儿不解,“那她为何还往脸上擦?”
良辰蹦了一下珠儿的脑瓜,“为了做给我看呀。”
珠儿后退一步,捂着额头,“做给小姐看,是想让小姐为她做主的意思吗?可是她又说,这件事不用小姐管。”
良辰摇了摇头,“她的目的只是想让我们知道这件事,并不想追究。”
珠儿眼珠咕噜噜的转,似在消化这番话!
良辰见珠儿这反应深深叹了口气,继续领着珠儿向卧房走去。
没走多远,便遇见了探亲刚回京的韩诗诗。
良辰喜笑颜开,“表妹,你回来了?”
韩诗诗的脸无比阴沉,并不想对良辰多做搭理,转身便离开。
在等待再次入宫的时日里,良辰整日焦头烂额,心绪不宁。
她不仅要想方设法让朱翠和皇上成事,还得在梁贵妃的手底下护得自我周全!
很快,又到了三日一次的入宫会诊。
此次入宫,良辰并未带上珠儿,只与朱翠两人前往。
“皇上驾到。”
皇上一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