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你见过她的。” 林烟这才想起来,早上来家里的周姨,胖胖的,人白的跟发面馒头一样。 “我不太需要阿姨的,我们两个平时都不在家,早餐随便吃点就可以,中午都在外面,也就晚上回来吃,我可以做的,用阿姨干嘛。” 陆沉渊按了电梯,进电梯之前将指间的烟头弹开。 “你跟我在一起,不是受苦的,有的人帮忙,干嘛还要拒绝?” 林烟不太想让陆沉渊承担太多,男未婚女未嫁的凭什么? 哪怕在一起过日子,没那个红本子约束,也不叫结婚,充其量叫非_法同居。 林烟找借口说:“多一个人在家里不习惯。” 陆沉渊钥匙插进锁眼拧开房门,家里空空荡荡,只有灯是开着的。 “她每天早上会过来,晚上回去,不耽误我们睡觉。” 林烟再找不出理由,她今晚也陪不了陆沉渊睡觉,牙疼的心烦。 在医院已经把药给吃了,还是没起效果。 陆沉渊看林烟一直手捂着腮帮子,挺服气的说:“你也真能忍,都痛成这样了,还不去看牙医,你是想把牙神经痛死吗?到时候也不用管了。” 陆沉渊说的,正是林烟想的。 她觉得丢人,又不能承认,现在的陆沉渊今非昔比,她不想让陆沉渊觉得她小家子气。 今天那位顾小姐,威风凌凌,风光无限,那么大家商场都是她的。 林烟一股自卑感控制不住的油然而生,她拿什么跟人家比? 难道跟陆沉渊说,她觉得牙科诊所太贵,根管治疗需要一千多,她舍不得吗。 “再等等,下个星期三吧。” 林烟今天隐约听到那个顾小姐说星期三,她也不知道他们约着要去哪里。 陆沉渊歉疚的说:“你只能自己去了,我已经有安排,临时改变,不太好”